

第1章
我被全校霸凌後,所有人都被綁定了必須討好我的系統。
「加一分好感,即可存活一天。」
「攻略失敗,即刻抹S。」
室友劉月月不信邪,依舊拖拽著我的頭發,將我SS摁在馬桶中。
下一秒,她嘭的一聲爆炸,S在我的面前。
1
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一聲廣播:【請大家按照規則進行遊戲。】
就在半小時前,他們都清晰地聽見自己綁定了什麼好感系統,隻要討好我,就可以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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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人相信,那些霸凌我的人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就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
誰不知道我就是任人欺負的一條狗。
怎麼會有人去討好狗呢?
廣播機械重復著:【好感度到達-100,真的會S掉哦。】
我的室友劉月月率先走了上來,她是最先挑起對我霸凌行為的始作俑者。
?她用做了精致美甲的手狠狠拽住我的頭發,臉上的神色猙獰扭曲:「陳穗安,你又想玩什麼小把戲,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嗎?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還好感度,你看看你現在,就是一條狗,好日子過多了分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那我用馬桶水幫你好好洗洗腦子,怎麼樣?」
我瘋狂掙扎。
她SS拖拽著我的頭發,在地面上留下潮湿的痕跡,硬是把我拽到了泛著淡黃色的髒汙馬桶旁。
隻要再一秒,我就會接觸到那些隱隱湧起臭味的液體。
我緊緊咬住牙,眼裡滿是恨意。
【好感-1,當前好感-100。】
【警告!警告!宿主已被攻略對象徹底厭棄,請「嘭」地一聲S掉吧。】
系統的聲音響徹在劉月月的耳邊,她隻是遲疑了一瞬:「什麼嘭?」
我望著她笑起來:「是擬聲詞啊。」
下一秒,她就在所有人面前炸成了一團血霧。
血肉迸濺,炸得狹小的衛生間裡猩紅一片,某些不明的組織飛出去很遠,落在門口望風的另一個室友胡馨月懷裡。
片刻的寂靜之後,充滿著驚恐與懼怕的尖叫聲響徹在整個樓層。
那麼輕松就讓劉月月S掉,我都覺得算是便宜她了。
劉月月每次對我進行欺凌,都會開啟直播,連接上每個班級裡的多媒體,讓所有人見證這場暴行。
她也因此在校內收獲了一批不小的追隨者。
她待我如同牲畜,就算玩S了也無所謂。
往我的床鋪裡丟蛇,在我的鞋裡放圖釘,甚至是把我關在舊校舍裡整整兩天,等到老師姍姍來遲找到我的時候,我渾身散發著惡臭。
小臂粗的黑色老鼠啃咬著我的腳趾,我整夜不敢入睡,瞪著眼睛拼命揮趕。
劉月月最喜歡讓我趴在地上學狗叫,踩碎我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自尊,然後湊到我耳邊笑著說:「陳穗安,你可真賤。」
在我的十八年時光裡,我從來沒想到,窮苦會是我的罪。
原來人生來就分為了三六九等,在高等級人眼裡,我們隻是他們取樂的玩具。
可是我想活著這也有錯嗎?
我艱難站起身,伸手揩掉了臉側點點溫熱的血跡,對著直播的鏡頭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來:「劉月月是第一個。」
我一字一頓道:「下一個會是誰呢?」
2
奧帝多學院是有名的垃圾聚集地,那些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都在這裡,他們生性惡劣或者做了驚天惡行,沒有人管得住。
便送到這裡來,反正交夠錢,學校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每年為了升學率,還是會招一批成績極好但家庭條件差的學生,獎金豐厚。
之前的貧困生都被折磨到退了學,有的得了抑鬱症,有的進了精神病院,有的自S。
我是第一個在這堅持了一年之久的學生。
他們戲稱我為「打不S的蟑螂。」
在跨過一年大關的當晚,學校裡的學生組織了一場「滅蟲行動」。
我就是那隻準備被隨時碾S的臭蟲。
他們給了我半個小時的藏匿時間,時間一過,他們就會在全校範圍內追S我,我當然可以逃跑,隻要活過今夜,他們就會正式接納我成為這個學校的一員。
這鬼話誰會信。
我也不在乎他們到底會不會接納我,我隻是想活下去,拿到獎學金,給妹妹治病。
後半夜的時候,我的體力已經耗盡。
遠處的腳步慢慢接近了我藏匿的地方,我甚至可以聽見劉月月為首的那群人商量著接下來如何處置我。
「先砍斷蟲子的手腳吧,看她在地上爬行多有趣啊。」
我用手緊緊捂住了口鼻,生怕自己發出什麼響動而被他們找到了。
是胡馨月的聲音,她聲音尖銳,「讓我們猜猜在哪裡?」
越發大聲的心跳聲混雜著腳步聲,讓我險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直到一記電子音在我耳邊響起:「需要我的幫助嗎?」
「我會讓所有人都綁定上好感系統,不討好你的話,他們就會S掉。」
我抿抿唇,問道:「代價呢?代價是什麼?」
那電子音似乎輕輕笑了聲,裡面藏著我不懂的情緒:「代價是您的靈魂。」
隨便吧,靈魂也好、生命也好,我忍受不了這種苦痛了。
我不懂他的話,但我知道。
我得救了。
3
學校被系統封閉住,成了一所牢籠。
所有電話都沒有信號,聯系不上家人,也聯系不上警察,隻能可憐兮兮地等待我的審判。
「系統的話大家都聽見了吧。」
奧帝多學院的校長是個油膩的禿頭胖子,也是第一個開始討好我的人。
他把自己的專屬軟凳放到我的身下,又諂媚地舉著話筒跪在我的身邊:「您繼續說。」
我斜睨他一眼。
他就是那個用高額獎學金把優等生招進來,又對他們悽慘的處境不管不顧的幫兇之一。
曾經他是如何漠視眾人對我的欺凌,如今又是如何卑微地跪在我身側,前後之轉變令人覺得好笑、諷刺。
見臺下無人應答,他板著臉重復了句:「陳同學問你們聽見系統的話沒有,怎麼不回答!」
他說完,又討好地對我笑道:「大家肯定都聽見了的,您接下來有什麼指示。」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加一分好感,即可存活一天。】
【現在各位宿主可以自行查看當前的好感值。】
電子音剛落,每個人的頭頂都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透露著不祥的數字。
他們紛紛照著查看自己的數字。
大部分人都是負六七十,隻有幾個欺凌我的帶頭人是岌岌可危的-99。
他們的生S不過在我的一念之中。
隻要我想,可以隨時奪走他們的性命。
作為最直觀看到劉月月S亡現場的人,胡馨月看著自己頭頂上大大的-99,幾乎要哭出聲來。
她大聲叫喊著「我才不要S」,隨後衝出了被迷霧籠罩的校門。
見她跑出去了,在場的更多學生也都有些蠢蠢欲動。
他們恣意慣了,怎麼可能甘心受人管控。
最初同我說話的電子音叫零號,見狀,他在我耳邊問:「您想賜予她什麼樣的S法?」
我無所謂地垂下眼眸:「隨你,我隻要能震懾住她們就好。」
話音剛落,胡馨月就像是被什麼操縱著一般,又慢慢從校門外走了回來。
有跟她關系好的衝上去問她:「你怎麼又回來了?出不去嗎?外面怎麼樣了?」
胡馨月緩緩抬頭,張了張嘴,隻是一個字都還沒說出來,整張臉就像熔化的蠟油一樣慢慢滑落了下來。
她下意識伸手去接,卻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慢慢融化。
她的視線一點點變矮,最後緊貼地面。
地上的一灘組織裡慢慢滾出了兩顆眼球。
胡馨月不喜歡暴力,她更加喜歡看獵物驚恐失措瀕臨S亡的樣子,所以每一次她喜歡把我關在密閉空間裡,然後給我身上滴滾燙的蠟油。
紅色的蠟燭一點點融化,有些蠟油滴落下來時還帶著正在燃燒的火焰。
身體上被蠟油覆蓋的皮膚痛極了,一點一點被燙皺,更嚴重的會當場燙起水泡。
即便我洗掉了,也還是會留下大大小小的紅色瘢痕。
像是某種證明,證明我永遠無法逃離她們的掌控。
沉寂片刻後,操場上尖叫聲、怒罵聲一股腦地響了起來。
望著那些曾經對我作惡的面孔現在掛上了畏懼、慌亂的神色,我終於快意笑出了聲:「我親愛的同學、敬愛的老師們,這還隻是開始呀,別太害怕了。」
不然往後的日子你們要怎麼過呢?
4
沈月瑩來找我是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在我來奧帝多之前,她是上一個受欺侮的貧困生。
她小心翼翼地跟我交好,卻轉頭把我推給那些霸凌者。
為了討好他們,她把我跟一個得了性病的男人關在一起。
她臉上明明是悲憫的神色,可眼神裡卻又是怎麼也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她說:「陳穗安,我們是好朋友對吧?所以為了我的安危,就請你乖乖聽他們的話好不好?」
身後的男生越靠越近,我連從窗戶縫隙裡伸出去的手都在顫抖。
我拜託她,懇求她,希望她能看在我入學時,阻止別人欺凌她的份上放過我。
可沈月瑩很輕很輕地搖了下頭:「你得聽話,你聽話我才能活下去,你懂嗎?」
這一舉動成功取悅了霸凌者,她也成了他們的小跟班。
她慣會見風使舵,嘴又甜,很快就哄得學生會會長林霖默認了她的存在。
林霖算是整個學校裡上層學生的首領,他說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現在她竟然帶著林霖一起來找我了。
沈月瑩知道是她親手把我推入深淵中,也知道我究竟有多恨她。
這會跟我說話都垂著頭:「穗安,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之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對。」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湧了出來,柔弱地跪倒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知道我犯了多大錯,我親手害了我的朋友,我也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她說個不停,我也沒有插話的打算。
我就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偶爾看她真的沒話說了,就連眼睛都哭腫了,我就會讓系統假模假樣給她加一點好感度。
【好感+1,當前好感-97。】
【好感+1,當前好感-96。】
【好感+1,當前好感-95。】
眼見著好感度從S亡邊緣拉了回來,系統的提示像是給沈月瑩打了雞血一樣,她撲到我腳邊又繼續絮叨了起來。
很吵,但很有意思。
我抬手適時打斷了她表白真心的話,指著林霖問道:「那你帶他來幹什麼?」
沈月瑩眼睛一亮,忙站起身牽著林霖送到了我面前:「阿霖是想來跟你表白的,他不善言辭,之前一直喜歡你,但是不好意思說。」
「所以我就想著帶他來見見你,說不定還能促成你們這段姻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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