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臉擋住才勉強壓住上揚的嘴角。
那些不疼不痒的丘疹正是性病的前兆!
我平復下情緒,淡淡回復:「老公,你們是不是沒有換洗床單啊,這應該是螨蟲過敏了,清潔一下,好好洗澡就行了。」
「要是痒的話,不用管,熱水兌消毒水,哪裡痒噴哪兒就行,記得,一定要堅持噴哦。」
他點點頭,絲毫沒有懷疑,立即去換了床單。
前世,我發現身上的丘疹時,立刻就想要去醫院查看。
是周思渡攔住我,說隻是過敏,用熱水和消毒水清洗一下就好。
結果消毒水破壞了表皮菌群,我的病情迅速惡化。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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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病情已經發展到菜花階段,也明白自己是得了性病。
甚至知道罪魁禍首是溫淺月。
可真相一旦揭開,他們倆必定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
為了掩蓋父子二人和溫淺月的醜事,他們決定推我出來當替S鬼。
周思渡還親身上陣,故意傳染給我。
這次,換周思渡父子享受消毒水套餐了,每次兩人都疼得呲牙咧嘴。
但偏偏確實像我說的那樣,紅丘疹有所控制,他們也隻能忍了。
但消毒水隻在初期有用,沒過兩周,原本紅丘疹的地方陸陸續續開始長出黑色小揪揪。
周思渡開始對我的話產生懷疑。
7
監控裡,周思渡已經用消毒水洗了一遍又一遍。
但小揪揪生長的速度隻增不減,甚至蔓延到臉上。
隱私部位更是一片狼藉。
他憤怒地摔打著除螨儀和消毒水,咒罵我十八代祖宗,拽著周起就要開門走。
「兒子,咱們必須去醫院看看,你媽根本屁都不懂,等檢查出來我非要弄S她!」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將他穩下來。
沒想到,監控裡,溫淺月柔柔弱弱地攔住了他。
「去醫院幹啥,我就是護士啊。」
這下,周思渡兩人不走了,撩起衣袖讓溫淺月看。
我拿起紅酒抿了一看,看著監控裡的人玩味一笑,以我對溫淺月的了解,她還沒撈夠錢呢,怎麼會讓父子二人現在就發現真相?
果然,溫淺月柔柔一笑,「不用去醫院,你們呀,就是上火了,這隻是一種罕見的火疙瘩,隻要吃點清涼降火的藥就能好。」
周思渡疑惑,「那我底下那處怎麼也不舒服呢?」
溫淺月的素手繞著他胸脯一路摩挲向下,嬌嗔地笑了一聲,「火氣旺盛,可不就是往下走嗎?」
周起也急忙問道:「可是這些黑點點,又痒又疼啊。」
「疼點好啊,傷口愈合才疼呢,這說明你快要好了。」
「溫姨說得對啊。」
呵呵,我那好大兒還真是什麼都敢信。
「那當然,你看,我身上也有呢,這不是啥事兒也沒有嗎?」
溫淺月撩起來了衣服,露出圓滾滾的肚皮,上面也有一些小紅疙瘩。
可隻是一眼,我就看出了不對勁。
溫淺月確實也長了菜花,可她的病分明就快好了!
而且,她的肚子也不對勁,這孩子,估計生不下來。
8
前世得病後,我特意了解過性病的各個階段的特徵。
單純的菜花病並不難治,隻是不好根治。
而溫淺月肚子上看起來和周思渡的症狀一樣,但實際上顏色正處於由汙黑變淺,由菜花變平整的恢復期。
可孕期很多藥物都不能使用,如果溫淺月真的在吃藥治療,那她肚子裡的孩子……
怪不得這些日子,溫淺月的肚子沒有繼續增大,反而隱隱縮小了一些。
周思渡和周起的病症已經越來越嚴重,這輩子沒有我頂缸,溫淺月估計要提前撈錢跑路了。
上輩子我S之後,周思渡順利成章繼承了我的全部遺產,立刻為溫淺月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
但有趣的是,溫淺月並沒有答應。
所有人都以為溫淺月隻是想等生產恢復後再結婚。
之後一個月,她一直吊著周思渡,要錢要禮物,要房子。
甚至將我們這棟曾經的婚房,也改成了溫淺月的名字。
可就在名字落戶那天,溫淺月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天後,房子以壓低的價格快速脫手,周思渡和周起被新房主趕了出去。
身無分文的周思渡才終於想明白,自己是中了仙人跳。
果然,這次成功安撫下兩人後,溫淺月開始變著法向周思渡要錢要禮物。
不是化妝品包包不夠用,就是要做產檢,生產後要訂月子中心……不掏空周思渡的錢包不罷休。
半個月後,兩人身上的性病特徵愈發明顯。
病變部分開始瘙痒難忍,發臭流膿。
原本的小揪揪長成汙灰色大朵大朵的菜花狀。
這下子,可不好治了。
我估摸著周思渡的存款已經見底,拿出託私家偵探查到的周思渡那十幾個綠帽兄弟的聯系方式,給他們一一發了信息。
【親,想知道傳染你們菜花的人在哪兒嗎?扣 1 無償給哦。】
9
第二天,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男人圍堵在我家樓層。
趁著周思渡下樓倒垃圾的空隙,一股腦闖了進去。
一個大漢眼疾手快,揪起準備逃跑的溫淺月,一拳掼在地上。
「你們幹什麼的,快滾出去!」
見到溫淺月受傷,周思渡和周起連忙護在她身前,奈何來的男人太多了,反倒被來人一人一拳揍趴在地上。
溫淺月哼哼唧唧護著肚子往裡爬,被一個壯漢提起扇巴掌,「該S的賤女人,騙錢也就算了,還傳了老子一身髒病,我踏馬要你的命!」
周思渡混沌的腦子仿佛被驚雷劈醒。
遲疑問出口:「什麼髒病?」
「什麼髒病?就是你身上這些!」
十幾個男人氣憤地將口罩一把摘除,被菜花侵襲滿身的樣貌暴露在周思渡面前。
他驚呆了。
正在看監控的我也驚呆了,整個屋子湊不出一個完好的人。
可惡啊,我感覺我的房子和眼睛都被汙染了。
男人還想繼續暴揍溫淺月,這時的周思渡已經無意阻攔。
但溫淺月卻背刺了周思渡,抓著他大喊出聲。
「老公,你不能不管我,是你把髒病傳染給我的啊!我也是聽你的話,為了你才去騙他們的錢,你現在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啊!」
周思渡懵逼回頭,下一秒,陣陣拳風呼嘯而過。
10
溫淺月確實很會利用自己柔弱的外表。
一番哭訴下來,把自己為愛賣身的故事說得感人肺腑,鍋全甩到了周思渡身上。
偏偏周思渡找不出任何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隻能瘋狂求饒,卻還是被狂揍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連帶著周起也被按在地上挨了一頓猛揍。
溫淺月拿錢換命,賠了這群男人一筆錢,就被放走了。
等到周思渡和周起清醒過來,再想找人,可她早就跑沒影了。
「娘的!」看著家中一片狼藉,周思渡惡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
「兒子,咱們先把病治好,再弄S那個賤人。」
父子二人急匆匆出門去了醫院。
看完這次大戲,我在酒店房間裡大笑出聲,心中暢快無比,但我的怨恨和痛苦可沒有這麼容易消除。
前世我被父子倆聯手背叛,被他們造謠遭受萬人唾罵,還被他們扔下天臺摔成肉泥。
可他們現在隻是染了不會S的髒病,挨了一頓揍,這怎麼夠呢?
果然,一個小時後,周思渡氣急敗壞地給我打了電話
「王茜!咱們卡裡的錢怎麼都沒有了?你拿去幹什麼了?」
周思渡的錢全被溫淺月拿走了,至於我和他共同持有的家庭卡,裡面的錢也早被我轉移了。
想象著周思渡跑去醫院看病,結果連個掛號費都交不出來的場景,我笑到差點被奶茶嗆到。
我平復下心情,放軟了語氣。
「我拿去用了啊,怎麼了嗎老公?」
「你他媽別騙我了,需要拿這麼多去用嗎,你老實交代,到底幹什麼了,你這麼亂花我們的錢,難道不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嗎?」
我們的錢?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沒臉沒皮。
三年前他被公司辭退,而周起又正好上高中學業緊張,是他自告奮勇留在家裡兼顧家務和周起的學習。
又說自己不工作沒有進賬,讓我拿出自己的工資辦理了家庭卡,供應日常開銷。
但他背地裡從那張卡裡偷偷轉過多少額外的賬,真當我不知道嗎?
但現在還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
我忍了又忍,換上委屈害怕的語氣,欲言又止地開口:「老公,那我說實話,你聽完一定要冷靜啊。」
監控裡,周思渡瞬間支起了頭。
11
我告訴周思渡,我這次出差負責的項目資金短缺。
但我盲目信任我們負責人的判斷,所以不僅將自己所有的錢投了進去,還帶動了好幾位同事和朋友投資。
但沒想到,開工第一天現場就出現了重大事故。
之前的錢全部賠了進去。
我哭得悽悽慘慘,「老公,其實我想跟你說實話的,我現在也堅持不下去了,我的朋友同事都找我要錢,你要是有錢,先幫我還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
我將早就準備的欠債證明全部給他發過去,欠款高達 500 萬!
果然,對面突然沒了動靜。
電話裡的周思渡像是呆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瘋狂大笑。
「好啊,媽的都是騙子,還想讓我給你錢?做夢去吧!我們離婚!你別想拖累我們!」
「老公,老公?」
我象徵性地喊了幾句,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滿意地笑出聲,終於能擺脫著兩個惡心巴拉的禍害了!
第二天,我便收到了一封加急的離婚協議。
周思渡果然是個狠人,兒子和我們住的那戶大平層歸他,其餘財產和債務歸我,否則他就向債主泄露我的所有信息,讓我在家鄉養老的父母也不得安寧。
我回想起自己名下的千萬的資產,含淚同意。
辦完離婚手續的那天,他鬥志昂揚地帶著兒子從婚姻登記處走出來。
那張長滿菜花的臉懟在在我面前,「王茜,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你求我,我就給你找個青旅將就幾天,也別說我們夫妻一場,我不念著情分。」
青旅?情分?
還真當我羨慕他分到的菜花房?
但一想到他即將面對的命運,我好心情地勉強繼續演下去。
再轉身,我整個人頹喪不已,紅了眼眶。
「老公,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現在房子和錢你都拿到了,幫我還點債吧,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唉,老公,老公你別跑啊!」
我剛起提債務,周思渡就躲瘟神似的連忙逃走,生怕我發瘋,重新劃分財產,讓他也背上債。
而為了治療病,他加急賣房。
我們的婚房地段好,房層也優越,很快就有不少買家上門。
但這些買家給的價格,他根本看不上眼,但病情已經容不得他再猶豫。
最終,他選了一個最穩妥的價格,聯系買家緊急出手。
但我可不會讓他如願。
12
等到了約定賣房籤約的那天,周思渡和周起已經沉浸在自己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中。
卻不知道,我已經將他倆人得髒病的消息傳播到整個二手房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