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0 小奶狗!急!有意者私聊。】
朋友圈一發,前任小奶狗立馬找來。
簡單一個問號聊表心意:
【190 刻腦子裡了?】
我反駁:【不不不,刻肺裡了。】
【想復合,求求我也不是不可能。】
我婉拒:【不了,想換換口味。】
幾個月後,前任小奶狗壁咚我。
Advertisement
「求求你了,能不能和好!」
1
大一新生典禮。
舍友聽說有帥哥,便跟學生會的朋友打了個招呼,一搞就搞到第一排。
也是那天,我又見到了商弦。
他穿著一身黑,手拿著稿子站在音控臺旁,側臉依舊清俊,一頭金發看起來毛茸茸的。
我淡淡收回視線,聽兩個舍友在旁八卦著:
「我聽說商弦是今年大一學弟裡拔尖的,人長得還帥。」
「他這確實帥,我還以為是誰家的愛豆誤入我們學校了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他前些天剛被人甩了。」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誰那麼瞎啊!」
偷聽就算了,還罵人!
罵人就算了,還罵那麼大聲。
周圍的同學都循聲看了過來,我難堪地捂住了半張臉。
這姐妹活脫脫的 E 人,她湊近我:「哎,姐妹姐妹,我最愛聽八卦了,帶我一個,我可以坐這裡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
好——一張清純秀雅的八卦臉。
女生坐下整理了下頭發:「不好意思哈,嚇到你們了,你朋友剛剛說的是那位新生代表嗎?」
我點點頭:「嗯,他叫商弦。」
聽到這話,她的眼神亮了幾分。
「你認識他?」
我立刻撇清關系:「不熟。」
「啊,好可惜。」
見美女這麼失落,我輕咳了一聲:「不過,我有他微信。」
對方又立刻星星眼:「小姐姐,可以推薦給我嗎?」
我答應了她。
「你還認識其他的男孩子嗎?最好高一點的。」
「你——是要廣撒網多斂魚?」
「嗐!說那麼直白幹嗎,人家會害羞的。」
吾輩楷模,我在心裡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於是我立馬編輯了朋友圈。
【190 小奶狗!急!有意者私聊。】
朋友圈一發,前任小奶狗立馬找來。
簡單一個問號以表心意:【?】
【190 刻腦子裡了?】
我立馬否認:
【不不不,刻肺裡了。】
那頭已讀亂回:
【想復合,求求我也不是不可能。】
我婉拒:【不了,想換換口味。】
啪的一聲,有人摔了稿子。
【虞昭昭,你行啊,真行。】
我迅速關掉手機,權當看不見。
人不和狗一般見識。
眼不見為淨。
2
美女叫溫怡,也是大三的。
她見我仗義,立刻掃了我的二維碼。
我順手把商弦的微信推給了她。
出於禮貌,我給商弦發了條信息。
【我認識個姐妹想釣魚,麻煩你進她魚塘待會兒。】
溫儀發來感謝紅包,備注了句請你喝奶茶。
我點開一看,8.88,買杯最便宜的都不夠。
好好好。
我想了想,又順便給了值這點錢的忠告:
【敲門磚給你了,但通不通過就全看天命了。】
溫怡跟打了雞血似的:
【好,我相信一定可以,老天爺最眷顧我了!】
好好好,又來個戀愛腦。
3
周末閨蜜商黎約我一起逛街。
「昭昭,你和我弟還沒和好啊?」
我舔了一口甜筒:「和不好了,他煩我,我也煩他。」
商黎白了我一眼:「兩個小學雞。」
於是她提議:「晚上酒吧去不去。」
「我可是雲城酒界扛把子,當然去。」
大事不妙。
兩杯下肚,我就上頭了,拽著商黎去跳舞。
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個子跟商弦差不多高。
呸呸呸,我為什麼會想起他!
商黎伸手將那人拉開:「離我家寶寶遠點。」
男人無奈地攤開雙手,悻悻地走開了。
「幹嗎攔我桃花啊。」
商黎一手拿著手機打字,一手拉著我:「別亂跑,你的桃花馬上就到。」
「……」
商弦到的時候,我已經五杯下肚了。
他陰沉著臉,動作一點也不紳士,一路連拉帶拽出了酒吧。
9 月初的天氣有些悶熱,盡管我穿的吊帶裙布料不多,但在酒精作祟下,身體還是有些發燙。
凌晨的酒吧門口人依舊不少,男男女女來來往往。
商黎說有急事先走了,留下我和她弟大眼瞪小眼。
我轉過身準備打車回學校,這個點也不知道宿管阿姨能不能通融一下。
肩膀上忽然多了件外套。
我迅速轉過身,一下有些站不穩,商弦趁機雙手捏住我的臉,還扯了兩下,咬牙說:「虞昭昭,你是酒鬼嗎?」
我痛得嗚了一聲,拍掉他的手:「沒大沒小,論輩分來說,你該叫我姐姐。」
「論名分來說,我該叫你前女友。」
我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臉,反駁他:「在一起不到兩周也叫前女友。」
「當然了,前女友。」
喝酒確實能壯膽,面對一米九的商弦,我踮起腳拉低了他的領口,湊近威脅道:「叫姐姐!」
距離一拉近,商弦瞬間瞪圓了眼,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男生的眼眸像鑲嵌了顆星星進去,很亮。
我突然心跳好快,像撥浪鼓一樣搖起來。
他喉結滾了一下,慢吞吞說:「姐姐。」
我立馬松開手,頭也不回往前走:「那個……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吧。」
商弦追了上來,拉住我的手腕:「十二點了,你要去哪兒?宿舍也關門了。」
他的手滾燙,我心虛地撥開:「沒事,姐姐自己會解決的。」
「去我那吧。」
我瞪圓了眼:「你要我跟你睡一起?」
商弦耳朵更紅了:「……也不是不行。」
4
商弦的單身公寓在雲城市中心,打車過去半小時。
司機開得很穩,以至於我一上車就開始點頭如搗蒜。
有雙溫熱的手拍了拍我的臉,力度不大。
我迷糊中睜開眼,一路睡得還挺舒服,我動了動身子,身邊的人跟著顫了下。
我這才發現,我整個人都窩在商弦的懷裡,手還SS拽著人家的手臂。
我反射性一下彈開,臉越來越燙。
「姐姐……」
我故作鎮定捋了捋頭發:「……到了嗎?」
商弦咳了下:「到了。」
5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機械化的女聲重復了兩遍。
我忍不住問:「商弦,這真的是你家嗎,會不會走錯樓層……」
那道女聲再次傳來。
「門已開。」
他紅著耳根立馬解釋:「除了我姐以外,你是第一個來我家的女生,我緊張。」
一米九的大男孩萌起來,老年人確實有些受不住了。
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跳。
他確實已經不是那個整天隻會跟在我屁股後面喊姐姐的小屁孩了。
我正了正心神脫下鞋子:「那個,你家有多餘的房間嗎?」
商弦彎腰將我的鞋子放進鞋櫃,又取了雙粉色拖鞋放在我面前,還有小兔耳朵,怪可愛的。
「這雙拖鞋是新的,房間有的,客房我來之前整理好了。」
我腳步停住:「?」
這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你小子,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是吧?
他笑得明朗,大方解釋:「你別誤會,本來以為我姐會過來住的。」
我點頭:「好吧,也不知道商黎有什麼事,那麼急著走。」
小奶狗乖巧地點頭:「就是,就是。」
商黎——永遠的擋箭牌,腹黑弟弟戀愛路上的墊腳石。
6
房間裡彌漫著柑橘味的燻香,這一晚破天荒睡得很踏實。
我穿戴好出去時,聞到了一股焦香,肚子立刻發出警告,它餓了。
走出幾步,看到商弦正在灶臺前。
商弦忽然回過頭,我這才注意到,他頭發染回了深棕色。但看起來依然松松軟軟,讓人忍不住想揉揉,身前還系著一個考拉圍裙。
好像……有點可愛。
我忍不住笑著誇了句:「你這——圍裙挺可愛。」
「哈哈哈——」商弦爽朗一笑,「小考拉為您服務,雞蛋馬上就好,姐姐昨晚睡得好嗎?」
我拳頭捏緊,這個臭小子,讓叫姐姐就沒完沒了地叫。
「挺好的。」
我隨便走了一圈,瞧見他房間門開著,淺掃了一眼,男孩子的臥室竟比想象中幹淨整潔許多。
想不到他忽然丟下鍋鏟,從我身邊快步跑過,將門關了個嚴實。
「?」
難不成裡面有什麼秘密?
他眼神躲閃,雙手扣住我肩膀:「裡面太亂了,姐姐別看。」
我點頭:「噢。」
也是,商弦也是成年人了,房間裡肯定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
況且我又不是他親姐,自然不能打擾。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又鑽入廚房。
「嘗嘗我做的早餐。」
「好。」
我咬著三明治看手機,商弦伸手將手機搶了過去。
「你拿我手機幹嗎?」
商弦半垂著眼眸,唇邊翹起一抹弧度。
「幫姐姐刪朋友圈。」
順手還把發來消息的男生聊天框隱藏了。
「……」
7
回學校的路上,我接了個電話,商弦順手拿過我的鏈條包背在身上。
一系列動作無比自然,隻不過粉色的小香風跟他身上的黑色短袖完全不搭,一路引來不少女孩驚訝的目光。
終於到女生宿舍門口,我朝他伸出手:「商弦,可以把包給我了吧。」
商弦答非所問:「你打算去實習了嗎?」
「嗯,今年秋招我投了簡歷,剛剛有公司給我打電話明天去面試,我是想寒假提前實習。」
「公司離學校遠不遠?」
「還好,就在市中心。」
他無意識地眨了眨眼,將包遞過來,
「姐姐,快上去吧,有事微信聯系。」
那語氣像是男朋友交代女朋友一樣。
我一怔。
糟糕,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那時表白時,也是這樣乖巧,以至於我半推半就就同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重磅推薦
-
滿朝文武都不知我狐媚惑主
"為報桓王的一飯之恩。 我成了他府裡隱藏最深的暗衛頭子,專幹見不得人的勾當,從不示人。 十多年來我鞍前馬後,仰仗我和兄弟們的手段,他打敗太子順利登基。 桓王返回潛邸當夜,屏退眾人,賜予我一壺酒。 我把他一悶棍幹暈,帶著兄弟們撒丫子一路跑到江浙地界。 隱姓埋名,開了一家包子鋪。 後來他派兵圍了我的店,將我押到面前。 「臣有罪。」我意識到已是窮途末路,隻能認命。 蕭靖霆不悅:「你是有罪,朕是顧忌你的感受讓你喝點暖情的酒,你打朕作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