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婆臨終前想見顧星洲一面。
可顧星洲堅持要去機場接他的白月光。
我拿分手威脅,顧星洲諷刺:
「夏芃,你還沒完沒了?每次都用分手威脅我,這麼想分手,那就分手吧!」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S了。
我擦幹眼淚,打電話給我的竹馬:
「霍思遠,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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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娶我嗎?」
「好,我娶你!」
1
「芃芃,你外婆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人快不行了,你快回來看看她吧!」
「她說她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能看到你結婚,你不是談了個對象嗎?把你對象一起帶回來吧!」
「她見你過得好,有人照顧,她老人家才能安安心心地去啊!」
掛斷林姨的電話我,泣不成聲,外婆的身體一直很硬朗,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明明前兩天我回去的時候,她還說給我窖了一大罐辣白菜,等我下個月休假回去就能吃了。
沒想到她突然就病成這樣了。
我趕緊擦幹眼淚,顧不得十分鍾前才因為顧星洲的白月光陳文婷跟他大吵一架,再次撥通了他的號碼。
外婆在臨城 Y 市,顧星洲有車,開車趕過去隻要三個小時,很快的,我們一定能趕上!
「喂,顧星洲,我外婆她快不行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見她最後一面?」
電話對面傳來顧星洲不耐煩的聲音:
「夏芃,你是找不到理由阻止我去接文婷了嗎?你怎麼這麼惡毒,詛咒自己的外婆呢?」
被自己深愛的人這樣惡意揣測,簡直比針扎在身上還痛苦。
我忍住心中密密麻麻的刺痛低聲解釋道: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我外婆病了,病得很嚴重,林姨給我打電話說她快不行了!」
「行了,你不用狡辯了,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文婷她時隔三年才從國外回來,對 A 市人生地不熟,她在這兒隻有我一個熟人,我不過是去接個機而已,你至於跟我鬧嗎?」
我氣急了,對著手機怒吼一聲:
「她幾歲了?下個飛機而已,她是不認識中國字,不認識中國人嗎?」
「她明知道你有女朋友還讓你去接機,你們真的是普通朋友嗎?」
顧星洲頓了一會兒,怒吼道:
「夏芃!你不信我就算了,你還偷看我手機!」
「我說了我們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是你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
普通朋友?
真是普通朋友,會每年在她生日給她送一個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
我這個正牌女友卻隻有一支口紅。
真是普通朋友會在出差的時候專程轉機,隻為跟她吃個飯?
當初我們異地兩三個月,他去同市出差都沒有主動來看過我一眼。
我打斷顧星洲的話,沉聲問道:
「所以顧星洲,到底是我外婆的事重要,還是陳文婷更重要?」
「顧星洲!如果你不回來,我們就分手!」
這句話就像點燃了導火索,顧星洲徹底爆發。
他諷刺道:
「你還沒完沒了?每次都用分手威脅我,這麼想分,那就分手吧!」
「你可別過幾天又哭哭啼啼地求我復合!」
說完顧星洲掛斷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了。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S了。
我擦幹眼淚,打電話給我的竹馬:
「霍思遠,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我外婆她快不行了,你能開車送我回一趟老家嗎?」
「今天的高鐵票和汽車票都賣光了,我怕明天趕不及!」
「你在哪兒?」
我飛快地報出自己的地址,霍思遠便讓我先收拾東西:
「收拾好行李,我十分鍾後到!」
2
直到坐上霍思遠的車,我惶恐悲傷的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
想到林姨電話裡的叮囑,我看向坐在駕駛室的霍思遠,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霍思遠,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你說。」
「你現在有對象嗎?」
「沒有,我單身。」
「那你方便跟我結個婚嗎?」
伴隨著一聲急剎,霍思遠在紅燈前停下。
他沒有回頭,握住方向盤的手有些緊繃。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其實隻過了幾秒鍾。
「夏芃,你認真的?」
我看向他的側臉大聲問道:
「認真的!霍思遠,你能娶我嗎?」
「好,我娶你!」
綠燈亮起,霍思遠直接掉頭,拐彎將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前:
「證件都帶齊了嗎?」
我點點頭,揚了揚手裡的包。
霍思遠從副駕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拉著我走進了民政局。
直到紅本本到手,我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3
我跟顧星洲在一起三年了。
這三年來我明裡暗裡提醒了好多次結婚的事,可他從來不提。
我一次次對他失望,跟他提分手,卻又一次次觍著臉求他復合。
我貪戀他曾經給我的溫暖,我太過渴望被愛,才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卑微。
而我跟霍思遠小時候是鄰居,我們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
直到讀大學才分道揚鑣,在不同的城市。
畢業後我們很有緣,又在同一個城市工作,顧星洲一直很反感我跟霍思遠聯系。
所以自從跟顧星洲開始交往後,我跟霍思遠就疏遠了很多。
沒想到此時此刻跟我領了結婚證的人不是在一起三年的顧星洲,而是少有聯絡的霍思遠。
看著看著,我忍不住紅了眼睛。
我有些憎恨自己,為了一己之私,害霍思遠擔上了已婚男人的名聲。
我流淚婆娑地對霍思遠道歉:
「霍思遠,對不起,我外婆她想看到我結婚,所以……」
「等她老人家去後,隻要你想離婚,我隨時可以……」
霍思遠粗粝的手指擦幹我的眼淚,笑道:
「好了,別哭啦!今天可是咱們新婚,是我自己願意的。」
「先回去看外婆吧!」
霍思遠接過我手中的結婚證,遞給我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熱可可:
「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你臉色不好,先喝點東西!」
「霍思遠,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字!」
喝了口熱可可,一股暖流溫暖全身。
我突然想起當初剛讀初中的時候,我第一次來例假,弄髒了褲子和椅子。
從小跟著外婆長大的我什麼都不懂,自己被自己嚇哭了。
還是霍思遠給我科普了生理衛生知識,幫我買了衛生巾。
最後也是霍思遠用校服幫我遮褲子,又幫我擦幹淨椅子,送窘迫的我回家。
他甚至比我自己還清楚地記得我的例假,總會在那幾天提醒我別吃冰棍,請我喝熱飲。
熱可可還是讀高中的時候霍思遠常請我喝的熱飲。
霍思遠還是那麼貼心,可惜我以前傻兮兮的,都看不到。
趕到醫院時,外婆已在彌留之際。
看到我和霍思遠出現,她像是回光返照一樣強撐著跟我們說話。
我哭著掏出結婚證給她看:
「外婆,您看,我跟霍思遠結婚了!」
「小時候您不是經常開玩笑說要把我嫁給思遠哥當媳婦嗎?」
「您還沒參加我的婚禮呢!我求求您不要走!」
4
外婆吸著氧,艱難地拉過我和霍思遠的手疊放在一起,眉眼溫柔:
「小霍你是個好孩子,芃芃嫁給你我就安心了!」
「外婆以後會在天上看著你們的!」
「芃芃啊,外婆累了,以後不能陪著你了,好好照顧自己!」
「小霍啊!好好照顧芃芃!」
外婆渾濁的眼睛一直看著霍思遠,霍思遠握住外婆的手回應道:
「外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芃芃的!」
得到肯定的答復,外婆瞬間泄了氣,最後面帶笑容地離開了。
我唯一的親人也離開我了,我哭得泣不成聲。
霍思遠拍了拍我的肩,幫我操持起外婆的後事。
辦完外婆的後事已經是四天後。
這四天我隻顧著悲痛,霍思遠包攬了所有的雜事。
聯系火葬場、聯系墓地、辦理S亡證明等等,這些令人頭疼的事他做起來總是有條不紊。
跟他一比,我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喪假結束,明天我要回 A 市上班,霍思遠也要趕回去工作。
我已經耽誤他太多時間,今天我們一起在公墓跟外婆道別。
離開的時候霍思遠想上廁所,我就站在公墓的小道上等他,沒想到迎面撞見了顧星洲和陳文婷。
陳文婷一手抱著白菊,一手牽著顧星洲,兩人像是親密的情侶,有說有笑地往上走。
此時此刻,再面對這樣的場景,我已經沒了心痛的感覺了。
我終於放過了我自己。
我告訴自己,我追逐他,為他全心全意付出的這三年,就當是報答他當初的救命之恩了。
5
看到我,兩人明顯愣了一下。
我還沒開口,陳文婷就連忙放開顧星洲的手,自顧自地解釋道:
「夏芃!你別誤會,我來給我爺爺掃墓,拜託星洲送了我一程,剛剛我差點摔倒,星洲拉了我一把,我們才……」
我打斷陳文婷的話,面無表情道: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不過一句話而已,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竟然差點哭出來:
「夏芃!你真的別誤會!我跟星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我們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我不過才說了一句話而已,顧星洲已經迫不及待地維護道:
「夏芃!你什麼態度,文婷好心好意給你解釋,你怎麼跟文婷說話的?」
「你馬上跟文婷道歉!」
我剛剛不過是說了一句陳述句,很平靜的態度。
我用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了顧星洲一眼,自顧自地往下走。
跟神經病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我漠視的表情可能刺激到了顧星洲。
錯身而過時,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夏芃!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道歉!」
「顧星洲,你放手!」
他手勁兒很大,拽得我手疼,我皺著眉剛準備開罵,下一秒就被人解救出來。
霍思遠給了顧星洲一拳,顧星洲吃痛放手。
霍思遠將我護在身後,神色冰冷地看向顧星洲:
「她叫你放手,你沒聽見嗎?」
顧星洲捂著臉,滿臉戾氣:
「你怎麼在這兒?你怎麼跟夏芃在一起?」
6
霍思遠正要回答,卻被我拉住。
我大步向前,將霍思遠擋在身後,淡淡說道:
「我跟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別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我不想再理渣男賤女,拉著霍思遠就準備離開。
被無視的顧星洲卻突然攔住我笑了起來:
「夏芃!你出息了啊!」
「你現在不僅學會撒謊,還學會跟蹤我,對我用計謀了啊!」
「想讓我原諒你就明說,用不著用別的男人刺激我!」
「隻要你現在說一聲你錯了,讓這個男人馬上滾,我就原諒你!」
我都快被氣笑了,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瞎了眼,喜歡了他整整三年。
我拉起霍思遠的手,笑道:
「不好意思,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我老公!」
顧星洲笑得更歡:
「別開玩笑了,夏芃!」
「這才幾天你就結婚了?騙小孩呢?」
我掏出包裡的結婚證在他眼前晃了晃: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跟他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
我冷下臉,指了指山上說道:
「還有,我很忙,沒空跟蹤你,我今天是來跟我外婆告別的!」
「你可千萬別去打擾到她老人家,告辭!」
說完我拉著霍思遠往下走,隻當沒看到顧星洲臉上震驚錯愕的表情。
7
他好像在我身後說了什麼,可我壓根沒聽見。
顧星洲沒空陪我回來看外婆,卻有時間陪陳文婷來掃墓。
我自嘲地笑笑,瞬間釋然。
以後跟顧星洲有關的人和事徹底與我無關了。
我和他終成了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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