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就怪在她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徹底取代我。張定遠,我在京城的陰謀詭計裡熬過那麼多日夜,不是為了讓別人取代我的。」
「妄圖冒犯我的人,都該S!」
我冷冷地看向他。
張定遠反而長舒一口氣,眉眼間已經恢復平靜,仿佛剛剛勘破了什麼謎障一樣。
他站起身來,月光穿過門廊灑在他的肩頭。
我完全被籠罩在他的影子裡。
張定遠垂眸看向我,俊秀的面龐上清輝流轉,再配上目光中的悲憫,宛如仙人。
他緩緩開口:「在你來這裡之前,我曾反復思量要不要這樣做。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那麼輕易地做出決定。」
「可是你來到這裡,我隻看到了你的醜惡。你已經被權力腐蝕了心腸,不再是十年前那個純真可愛的少女。咱們今日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
Advertisement
「序娆,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大家好。」
「我會將你以發妻的名義葬在張家陵園,也算全了咱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分。」
我問他:「那雲英呢?」
張定遠不再說話。
我SS盯著他的眼睛:「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根本沒S吧。」
我環顧靈堂一圈,隻覺得好笑:「原來這是為我準備的靈堂呀,我說怎麼大費周折地把我弄來。」
「現在雲英已經進了燕王府了吧,是不是一會就要代替我被冊封了?」
張定遠的眼神閃躲。
我笑出聲來:「倒真是好算計。犧牲我一個,幸福三個人。
雲英成了真正的郡主,我承擔了所有屬於雲英的罵名S在這裡,你身上最大的汙點就消失了,燕地至塞北的商道又回到了你手裡。還有劉旭榮,他也除去了眼中釘。」
「好,真是好啊!」
張定遠嘆了口氣:「你不必這麼聰明的。」
「你消失,一切就都會回到正軌。別怕,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說完,他從袖中亮出長劍朝我走來。
這一刻,我突然笑得前仰後合。
他皺眉,有些不解:「你笑什麼?」
擦了擦眼角的淚,我開口:「張定遠,沒人說過你真的很可笑嗎?」
「明明是一個卑劣小人,還裝成謙謙君子。」
「做什麼都要師出有名,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派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偉大,還要裝出一副你們都不懂我的樣子。你就那麼怕別人看不起你嗎?」
「在我眼裡,你還不如劉旭榮。最起碼他是坦坦蕩蕩的真小人,而你——徹徹底底的一個偽君子!」
「你明明看不起劉旭榮玩弄權術,還不是要向他低頭,你看不起我用心機手段求生,可你呢?你三心二意,卻標榜是為了我贖罪,好一出雙重標準啊。」
張定遠被我揭穿了所有偽裝,雙目赤紅:「你這些不過是將S之人的胡言亂語罷了!沒關系,我都會寬恕你的。」
劍尖直指我,一步一步向我逼來。
我冷笑一聲:「你說得對,咱們是該在今日做一個了斷了。」
張定遠太自大,以為我隻會玩些女人之間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可是在京城的這三年,我也學會了使刀用劍。
我將計就計故意被他擄到這裡,就是想讓他知道——不要以為女人隻能在內宅裡使些陰私手段,我在外面S人比在內宅痛快利落得多!
我從袖中抽出佩刀。
刀光紛影間,我一招砍斷了他的劍。
然後又是一刀砍斷了他的手。
生S關頭,張定遠的面具終於維持不住。
他痛得面容扭曲:「你竟然學會了武功?」
「當然,我S過的人,從這裡可以排到燕王府。」
「對了,沈河當時的表情和你如出一轍,真不愧是表兄弟啊。」
我輕笑一聲,用刀拍了拍他的臉:「不光是他,馬上還有你。」
「未免你這大聖人又要說我殘忍,不如我今日S你,明日S雲英,後日再S劉旭榮。這樣間錯開來,不至於太殘忍,也不至於太善良,怎麼樣?」
「你這個瘋子,你會遭報應——」張定遠的哀嚎聲還沒有發出,便被我扼在了咽喉裡。
我一刀砍下他的頭,拿他的外衣裹著就匆匆出了門。
18
姚逢春在外面等得有些心焦:「不是說S了他就出來嗎?怎麼用了這麼久?」
她將帕子遞給我:「擦擦吧。」
我接過之後道了謝:「我們老情人見面總要敘敘舊的。」
她睨了我一眼:「少來。」
然後接著說:「馬上就要五更天了,太子殿下已經在等咱們了。路上得抓緊時間了,不然趕不上冊封禮就完了。」
我點點頭,然後便是一路疾行。
雲英S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她要是真S,那恐怕快S的時候,張定遠和劉旭榮就會跟瘋狗一樣來找我麻煩了。
怎麼會S透了他倆還沒動靜。
所以我斷定有鬼。
太子是我提前邀請來做冊封使的,為的就是防止劉旭榮在我最重要的時候耍花招。
另外就是起到一個見證的作用。
我趕到王府時,族中長輩已經打開祠堂。
雲英已經裝作我的樣子按品大妝,著郡主冠服跪在地上準備受禮。
劉旭榮守在她身邊一臉欣慰。
看到我渾身是血地進來,兩個人嚇得臉都白了。
我直接將張定遠的頭丟到他們腳下。
「本郡主在此,誰敢冒充!」
說罷,我就讓人將雲英按住,將她的冠服扯了下來。
雲英掙扎得就像被捏住脖頸的老鼠一樣,吱哇亂叫。
但還是躲不了被剝得隻剩中衣,我直接上前一刀捅進了她的心口。
雲英慘叫一聲當即斃命,S得不能再S。
「你不是假S脫身想要假扮我做郡主嗎?我今日就讓你S透,看你還能不能復生!」
劉旭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雲英天人永隔了。
他雙目赤紅:「你竟敢真的S了她!」
但是他還沒失去理智:「太子殿下,此人當眾S害當朝郡主,有目共睹,請為燕王府主持公道!」
太子不置一詞,我踩過劉旭榮的手指站到太子身後。
劉旭榮的臉色逐漸灰敗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我的底氣源於哪裡。
太子皺了皺眉:「燕王世子,你當本宮眼瞎嗎?」
「剛剛S的那個分明是假貨,現在這個才是真的。」
「真是可笑,你這親哥哥竟認不出自己的妹妹。」
有太子作保,即使我是假的都能變成真的。
更遑論我本來就是真的。
劉旭榮還想狡辯,被太子一錘定音。
「燕王世子是想混淆宗室血脈嗎?」
一句話讓族中長輩警醒:「旭榮!不可胡言!」
劉旭榮被拉了下去。
接著又向太子賠禮。
僕人們魚貫而入,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清理得幹幹淨淨。
我穿上冠服,跪地受禮,完成儀式。
我的視線越過太子的袍角,落到後面列祖列宗的排位上。
今日,燕王府的祠堂為我而開。
來日,幽州就是我的天下。
我看向S狗一樣被拖出去的劉旭榮,慢慢收攏掌心。
現在,他已經成了那隻螞蚱。
19
聽聞太子殿下降臨幽州,父王連夜從前線回府觐見。
太子此次前來,並不隻是為了給我冊封。
他向燕王府伸出了一根橄欖枝。
陛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即便身為太子也會擔心不能平順地接過皇位。
他和燕王府,是雙向抉擇。
他需要燕王府的兵權,而燕王府需要京中的糧草。
還有一份我父王絕對拒絕不了的從龍之功。
酒過三巡之後,太子說起劉旭榮試圖混淆宗室血脈之事。
「其實這本是王叔的家事,但是我在京中也算看著娆妹一步步成長,不免苛責了世子兩句。王叔不會怪罪吧。」
這句話直接點明了太子對我的重視。
父王豈會不懂:「世子被妖女所惑,臣已將他圈禁在王府別院自省, 太子殿下費心了。」
若不出我所料,今夜過後, 我在燕王府的地位自會水漲船高。
我挑起唇角,分別為太子和父王斟酒。
劉旭榮,已然出局。
因為我不會再給他出來的機會。
20
是夜, 我穿著鬥篷來到圈禁劉旭榮的別院裡。
雖是圈禁,但是世子的待遇還在。
這吃穿用度,比我在京城時好多了。
可以看出,父王對他還是用了心的。
看到我, 他冷笑一聲:「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可惜了, 我還是世子, 你就算做了連城郡主也永遠不可能越得過我去。」
我微微揚唇:「你在這裡倒是錦衣玉食,可憐雲英S得那麼慘,被我丟到了亂葬崗,現在還沒人收屍!」
劉旭榮再維持不住世子的矜貴, 面容扭曲怨毒:「你這個毒婦,我定會將你千刀萬剐為雲兒報仇!」
我唇邊笑意更勝, 就連眼裡都透出明晃晃的惡意來。
「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
「你什麼意思?」
我從鬥篷中抽出長刀, 雪亮的刀光閃過劉旭榮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 今日你必S無疑。」
劉旭榮一邊呼救一邊閃躲, 哪還有一點世子的矜貴,像隻老鼠一樣在房中逃竄。
「你瘋了嗎?你敢S我, 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我唇角上揚:「你S之後,燕王府就剩我一個, 難道他還能S了我不成?隻要我不S,繼承燕王府隻是時間問題。」
這些道理劉旭榮不會不懂,他隻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可惜,外面的人都被我S光了。
沒人會來救他。
我一刀將他刺了個對穿, 看著他的血流幹。
然後一把火燒了別院。
21
出乎我意料的是,父王並沒有罰我。
2
「作(」他甚至沒有停止巡防前線的腳步。
隻是命心腹將世子的印信給了我。
我在府中為他坐鎮大後方。
劉旭榮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想將姚逢春送回家。
她卻搖搖頭:「我不想回去。」
「回去還不是按著家裡的意思嫁人,還不是一樣身不由己,還不如留在這裡。」
她纖細的眉頭緊鎖, 看向我的目光也有幾分猶疑:「你……不會想趕我走吧。」
我笑了笑:「怎麼會?你想在這裡待多久都可以。」
她終於放下心來,笑容明快樂許多:「那就說好了, 你可不許反悔。」
「我可是很有用的, 管家算賬,治病救人, 解經注疏都是我的強項。」
我看著她的笑容也放松下來。
後來父王逐漸將世子的擔子交到我的身上。
我開始忙碌起來。
第一次跟著父親上戰場,從他身邊小卒到獨當一面的校尉。到第一次獨立領兵,再到第一次打勝仗,再到獲得將士的認可。
這條路很長, 我走得也很艱難。
而姚逢春也沒有停止成長, 我在軍營時,她給傷患治病。
我在前線時,她為我守好大後方。
後來我到正堂議事,官員之中也終於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雖在最末, 但不可忽視。
到最後,我終於繼位燕王,她也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我們終於都成了自己人生的主角。
(全文完)





重磅推薦
-
滿朝文武都不知我狐媚惑主
"為報桓王的一飯之恩。 我成了他府裡隱藏最深的暗衛頭子,專幹見不得人的勾當,從不示人。 十多年來我鞍前馬後,仰仗我和兄弟們的手段,他打敗太子順利登基。 桓王返回潛邸當夜,屏退眾人,賜予我一壺酒。 我把他一悶棍幹暈,帶著兄弟們撒丫子一路跑到江浙地界。 隱姓埋名,開了一家包子鋪。 後來他派兵圍了我的店,將我押到面前。 「臣有罪。」我意識到已是窮途末路,隻能認命。 蕭靖霆不悅:「你是有罪,朕是顧忌你的感受讓你喝點暖情的酒,你打朕作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