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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8
姐夫綁定了媽寶男系統,口頭禪永遠是「我得聽我媽的」。
他說工資要上交媽保管,不準姐姐留私房錢。
說兒媳過年回娘家不吉利,害姐姐十年沒回過家。
就連出軌被抓現行,姐夫也理直氣壯:
「我媽說男人難免犯糊塗,你揪著不放,就是不懂事。」
我忍不住問他:
「你真啥都聽你媽的?」
「對!」
幸好我完成系統任務后,解鎖了一次隨機附身的機會。
於是,我直接穿成了姐姐的婆婆。
當姐夫又拿媽當擋箭牌,指著盆裡的衣服,嚷嚷著要姐姐手洗時。
我抄起襪子就塞他嘴裡,叉腰大罵:
「啥活都讓媳婦幹的那是寡婦,你是S了嗎?」
......
話音剛落,姐姐和沈澤鳴都當場愣住,滿臉震驚。
沈澤鳴湊到我身前,壓低聲音:
「媽,
你這是發得哪門子瘋。」
「不是說好接著折磨她,等她服軟了,我們就把茜茜接回來,人家肚子都5個月了,馬上你就能抱大胖孫子了。」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火冒三丈。
原來這混賬東西壓根沒跟外面的小三斷幹淨,還跟他媽憋著壞,要把人娶進門。
虧我姐姐這些年為這個家掏心掏肺,起早貪黑洗衣做飯。
就連他把工資卡全部上交給婆婆,姐姐都毫無怨言,自己省吃儉用處處遷就。
沈澤鳴見我半天不吭聲,以為我是默認了,又揚著下巴指揮姐姐:
「還愣著幹嘛,趕緊把衣服手洗了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麻溜點,屋裡還有幾件襯衫等著你熨呢。」
「熨個屁,我今天要帶許然出去,她沒空伺候你。」
我一巴掌拍在沈澤鳴后腦勺,力道重得讓他踉跄幾步。
「這些衣服你自己洗,必須手洗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
我看著整潔的屋子,這哪一處不是姐姐天天彎腰操勞出來的。
想了想,又補充道:
「洗完衣服把地拖了,桌子、櫃子都從頭到尾徹底搞一遍。」
「那些犄角旮旯藏灰的地方,都不許漏,聽到沒?」
「啊——」
沈澤鳴頓時叫苦連天,卻不敢違抗。
他為了拿媽當借口,是真的綁定了媽寶男系統。
但平日裡他親媽把他寵上了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系統基本無約束,更別說幹這些粗活。
才洗了兩件,沈澤鳴就累得氣喘籲籲,蹲在我身邊小聲吐槽:
「媽,你裝賢良婆婆也不用這麼較真吧。」
「許然身上的毒現在只是前期,S不了,不用怕別人會懷疑到你身上。」
他絮絮叨叨說著,全然沒發現我臉色大變。
怪不得姐姐這半年身子越來越虛,動不動就頭暈,
原來他們還敢下毒。
我感覺一股火氣堵在胸口。
我狠狠剐了沈澤鳴一眼,一把抓住愣在原地的姐姐往外走,撂下一句:
「家務加倍,廁所馬桶刷三遍,廚房灶臺擦到反光。」
「回來我要檢查,幹不好就給我滾出去。」
去了醫院,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
幸好發現得早,醫生說姐姐只是長期勞累,加上調理不當導致的身體虧空,吃點補藥回去靜養幾個月就能恢復。
見不會出事,我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姐姐跟在我身后,神色局促不安,猶豫半天還是小聲開口:
「媽,你今天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我心頭一軟,卻記著系統規定不能透露身份。
只能別過臉,裝作不耐煩的模樣搪塞: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只是想著你是我們沈家媳婦,你垮了,誰伺候這個家?」
姐姐膽怯應著,
低頭沒再說話。
剛推開門,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扭著腰迎了上來。
她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
「阿姨,你可算回來了,我和大孫子都想S你了。」
喬茜茜一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假意挽著我往客廳走。
故意將站在旁邊的姐姐狠狠擠到一邊。
姐姐被擠得踉跄,臉色又白了幾分。
我冷著臉掃過沈澤鳴,沉聲道:
「她怎麼在這兒?」
沈澤鳴剛洗完衣服拖完地,累得直扶腰,喘著氣道:
「媽,茜茜這肚子沒幾個月就生了,搬過來方便照顧。」
「以后就讓許然伺候她坐月子,端茶倒水啥都不用咱操心。」
讓正牌媳婦伺候小三坐月子,我真是活久見了。
我氣急反笑,胸腔內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喬茜茜見我半天沒說話,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她眼眶微紅,
拽著我的衣袖晃了晃:
「阿姨,是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你要是不歡迎我,我這就走。」
「歡迎,我當然歡迎。」
我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她的手。
以后多了個人伺候我和姐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喬茜茜只當我是真心對她,眼裡的委屈霎時沒了。
很快,她就拿出女主人的架勢。
挺著肚子往沙發上一坐,就開始頤指氣使地指揮姐姐:
「那誰,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頓飯。」
她想了想,開始故意為難:
「我現在是孕婦,得吃點好的。」
「先來個清炒無農藥時蔬,再來個燉玉米排骨湯,排骨得是散養土豬的肋排,焯水要焯三遍,調料只能放鹽和姜片,不能加其他的。」
「我不吃純米飯,要雜糧米飯,三成粗糧七成米,不能太幹也不能太爛。」
她的目光嫌棄地落到姐姐手上:
「在你做飯之前,
得先用消毒水洗三遍手,可別把細菌帶給我兒子。」
姐姐聽著這堆細致到苛刻的要求,臉上沒有慍怒,只是習慣性地應了聲「好」。
這麼多年的逆來順受,早已讓她忘了反抗。
我恨鐵不成鋼地攔住她,直勾勾地盯著癱在沙發上的沈澤鳴:
「既然是你兒子要吃,那這孕婦餐就該是你做。」
「對了,順便把我和你老婆的那一份也一起做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也學著喬茜茜,開始報自己的要求:
「我要吃松鼠桂魚,魚必須現S現做,刺得挑得一根不剩。」
「荷蘭豆清炒不能炒老,海帶燉排骨要燉到脫骨。」
「你要是不懂就去問百度,別做出來跟豬食似的,狗都不吃。」
我轉頭看向姐姐,柔聲道:
「許然,你想吃啥盡管說,不用替你老公省錢,今天咱娘倆就好好改善伙食。」
姐姐看到我眼裡的鼓勵,
猶豫了一下,報了一串愛吃的菜名。
這下輪到沈澤鳴和喬茜茜傻眼了。
他從沙發上一蹦而起,咋咋呼呼道:
「媽啊,這也太離譜了,我哪會做這些?」
「不會就學!」
我瞪了他一眼,陡然拔高音量:
「你媽我當年生你養你,啥苦沒吃過,生出你這麼個廢物連頓飯都做不好,還是個男人嗎?」
系統規定要聽媽的話,沈澤鳴不想做也得做。
在我強烈的要求下,他被迫挪進廚房。
他這輩子沒炒過菜,剛開火就被熱油濺得嗷嗷直叫,整間廚房跟打仗似的。
折騰了幾個小時,才端出幾盤焦黑的東西。
我看都懶得看,直接將盤子全掃在地上,厲聲罵道:
「就這玩意喂狗都嫌寒碜,還好意思端出來。」
沈澤鳴被罵得火冒三丈,剛想反駁,我就直接指著客廳的牆角:
「滾去那兒跪著閉嘴反省,
沒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他不受控制地憋屈地跪到牆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喬茜茜,擺足惡婆婆的架勢:
「還愣著幹什麼,你男人不中用就你上,趕緊給我去廚房重做。」
喬茜茜顯然沒想到還有她的事,反駁道:
「媽,我還懷著孕呢,廚房油煙大,萬一累著我和孩子…」
「懷個孕了不起啊?」
我立馬拉下臉:
「想吃你做口熱飯都不行,還想嫁進我們沈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這點要求都做不到,將來我還能指望你伺候我養老?」
「不做就趕緊打胎給我滾,反正有的是姑娘想給澤鳴生孩子。」
被我劈頭蓋臉一頓罵,喬茜茜的氣焰頓時蔫了。
她看著跪在牆角還沒起身的沈澤鳴,又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我,只能咬著牙:
「我、我去做。
」
她磨磨蹭蹭進了廚房,雖然不情願,但架不住怕我翻臉趕她走。
折騰了一陣,飯菜端上來,味道還勉強算過得去。
吃得差不多,我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不錯,從今天開始,家裡做飯的活就歸你了。」
「以后一日三餐頓頓得換著花樣,等會給你拿個本子,記著我跟你許然姐愛吃啥,別總做你自己想吃的。」
喬茜茜一臉不甘心,她求助似的看向沈澤鳴。
可沈澤鳴被我之前的架勢嚇住,生怕我把活又轉移到他身上,趕緊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沒辦法,喬茜茜只能硬生生把苦水咽下去,憋屈道:
「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喬茜茜徹底成了家裡的免費保姆,不光要做飯,我還變著法給她派活。
衣服必須手洗,窗戶要擦得能當鏡子照。
她懷著孕,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累得怨氣幾乎要溢出來。
沈澤鳴每天下班回來,看著她忙前忙后的模樣,好幾次想替她說話。
可一想到我氣勢洶洶的樣子,最后還是憋了回去,老老實實在旁邊幹看著。
晚上,喬茜茜被逼著洗碗。
經過這些天的操勞,她引以為傲的雙手被水泡得皺巴巴的,還磨出了幾道血泡。
沈澤鳴湊過去,好聲好氣地哄道:
「寶貝別生氣了,今天我發工資了,給你買你上次看中的那款名牌包好不好?」
喬茜茜嘟囔著嘴:
「不夠,我都上趕著你家當保姆了,你還得給我買條項鏈,美容院的手部護理也不能少。」
「好好好,都聽你的。」
姐姐剛好端著碗走進廚房,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
沉默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道:
「澤鳴,你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家用給我。」
「家裡的米和油都快沒了,菜也得買了,再拖下去,
明天可能就沒得吃了。」
沈澤鳴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揮揮手:
「去去去,看我給茜茜買東西,你就起心思騙錢了是吧。」
「我媽說了,家裡的錢就該歸老人管,給茜茜買包是她點頭允許的,你也配跟她比?」
又是這樣,每次都拿媽出來說事。
姐姐嘆了口氣,沒再爭辯,轉身就要走。
我幾步衝上前,一把拽住沈澤鳴的耳朵,扯著嗓子罵:
「少拿我當幌子,現在就把你卡裡的錢都轉給你媳婦,一分都不準留。」
「阿姨,那我的包呢,你答應我的…」
喬茜茜見狀,立馬急了。
我斜眼掃過她,嘲諷道: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沈家的門你都沒進,還敢伸手要這要那。」
她被懟得一愣,隨即紅著眼,把碗一摔: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欺負我,這孩子我不生了,
我才不稀罕嫁進你們沈家呢。」
喬茜茜當場掏出手機,預約流產手術。
「別啊!」
一聽要打胎,沈澤鳴急了。
他不敢招惹我,就只能把氣撒在姐姐身上:
「要不是你這賤人多嘴逼逼賴賴,她能鬧著打胎!」
他高高揚起巴掌,我眼疾手快拽過姐姐,反手一推:
「打媳婦兒算什麼男人,自己扇自己幾十個耳光,打不響就翻倍。」
媽寶男系統立馬生效。
沈澤鳴巴掌啪啪往自己臉上猛抽,很快就腫成了包子。
收拾完他,我才拉著姐姐回客廳,
兩個人躺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舒服得很。
喬茜茜則拿著冰袋給沈澤鳴敷臉,臉上滿是心疼。
想了想,她又小聲問道:
「澤鳴哥,你覺不覺得阿姨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沈澤鳴看著我和姐姐湊在一起看電視、有說有笑的模樣,
越看越不對勁。
他的親媽從來沒對自己老婆這麼熱絡過,更別說兩人一起嗑瓜子嘮嗑了。
他眉頭皺成一團:
「確實有點不對勁,之前她巴不得許然天天幹活受氣,現在倒好,家務全攤我倆身上了,還逼著我把錢轉給許然,這哪裡是她的性子?」
喬茜茜也滿臉怨懟地附和:
「何止啊,我懷的可是她親孫子,以前阿姨恨不得把我當祖宗供起來,現在天天指使我做這做那。」
「反而讓許然那個賤人過上了我以前的日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數落著這些天的反常。
而這些話,我在客廳聽得一清二楚,眼皮都沒抬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沈澤鳴開始頻頻試探,想摸清我的不對勁。
我都隨口敷衍過去。
直到晚上,等姐姐回房休息后。
我才一把將沈澤鳴拉到陽臺,戳著他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
「你是不是傻,
整天疑神疑鬼的,我是你親媽,我不疼你疼誰。」
「我這幾天對許然好,不就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嗎?」
沈澤鳴被我罵得一愣一愣的,忙問:
「媽,那你這是?」
我湊到他耳邊,語氣中滿是算計:
「當然是為了你跟我的大孫子,我準備再給許然買份人身B險,受益人填你。」
「等她毒發作,這錢都是你的,還有我這些天哄著她,就是想騙她籤離婚協議,總不能讓我大孫子生下來就是私生子,被人戳脊梁骨吧。」
「是是是,還是媽想得周到。」
沈澤鳴聽著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謊話,高興地連連點頭。
把之前的疑心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打這之后,沈澤鳴幹活都格外用心。
平日裡對姐姐的冷臉全換成了殷勤,端茶倒水把她哄得跟個寶似的。
喬茜茜看在眼裡,氣得牙痒痒。
可她在沈家沒靠山沒底氣,
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幹家務。
而我也早早聯系了律師,擬了離婚協議,就等著找機會跟姐姐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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