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前世沒有出現玉璽,這一世出現了。
皇上這是要試一試公主。
不承想,公主真的抓到了玉璽。
這下,皇上徹底相信了天命凰女會威脅到自己。
純妃苦苦哀求:「公主女兒身,絕不可能覬覦皇位,這就是一場誤會……」
皇上額頭青筋跳動:「純妃這是在質疑朕?」
皇上全然沒了耐心,語氣冰涼地開口。
「你們還等著幹什麼?還不把純妃和公主送回宮去,好生侍候著。
「日後給公主請些女師,學學琴,跳跳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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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純妃還想要解釋什麼,可還是被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強行帶走了。
皇上記得先前答應我的話,席間並未飲酒,拉著我早早退下。
像是民間爹爹那般,耐心地教導蕭承佑說話。
蕭承佑也沒辜負他的期待,都學會了。
次日,皇上離開後,差人給蕭承佑送來了不少賞。
我命青荷從庫房找出先前純妃送來的白布。
以慶賀公主滿周為由,重新送回了純妃宮中。
聽說這天,純妃衝著公主發了好大的火。
而這之後,皇上足足半年沒翻過純妃的牌子,也沒見公主一面。
時光流逝,迅速到了年末。
年關將近,每年這時候太後就會從果安寺回宮過年。
然後開年再回國安寺。
而純妃是太後的侄女,自純妃進宮後,年宴都是純妃表現的機會。
這一次也不例外。
隻是今年,皇上點了我一同負責。
這次再瞧見純妃,已然沒了先前的高調。
嫩綠的衣衫,頭飾也少了許多。
我仿佛瞧見了她剛進宮時的模樣。
可惜,她一開口依舊與先前一樣。
「太後此番回宮,定會治治後宮的風氣。
「這某人的獨寵,要到頭咯。」
我品著手裡的茶,笑而不語。
太後回宮必定力挺純妃。
純妃應是打算利用這個機會,打個翻身仗。
我的不回話讓純妃越發囂張。
說是我與她一起籌辦年宴,但她絲毫沒有給我插手的機會。
我自然也樂得清闲。
一個本來就不喜歡你的人,討好了也沒用。
倒不如借此機會,讓太後對純妃徹底失望!
8
太後回宮那天,除了皇上同純妃去迎,其餘的妃子全沒能露面。
當晚,皇上宿在了純妃的宮中。
次日,眾嫔妃紛紛來向太後請安。
坐了一會,皇上也下了朝過來了。
皇上到的時候,長公主正彈完琴,獻完藝。
太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鳳兒這年紀,竟有這般琴藝,當真不愧有神童之名。」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拿下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了。」
皇上揚了揚眉:「是不錯。將來朕挑個新科狀元相配,定是一樁流傳千古的佳話。」
眾嫔妃見狀,也開始吹捧公主,紛紛表態。
隻有我遲遲未開口。
太後也注意到了我,臉唰地沉了下來。
「哀家回宮便聽說了,宸妃誕下皇長子,功勞不小。」
我起身行禮:「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太後卻突然冷哼一聲:「皇長子晚慧,你不好好撫育,天天霸佔皇上的寵愛。」
「難道你想皇上隻有一個皇子,好趁機上位不成!」
太後不愧是上一屆的宮鬥冠軍。
短短幾句話就給我扣上一口黑鍋。
我連忙跪下認錯:「臣妾斷然沒有此番意思,臣妾願禁足一年,以表清白。」
皇上聞言擰了擰眉,卻沒有開口。
太後這才放過我。
「念你有悔改之心,就這麼罰吧!禁足期間定要全心全意教導皇長子,莫要將來到太學丟了皇家的臉面。」
「是。」
我重新落座,太後警告過我後,重新把話題帶到了純妃身上。
「公主如此聰穎可愛,純妃定能給皇上再添個同樣聰明的小皇子。」
皇上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
下面的嫔妃面面相覷。
看來純妃這次真要翻身了,若是這段盛寵真令她懷了皇子。
那她的地位,無法再輕易撼動。
9
太後難得回宮,皇上便留了下來與眾嫔妃一起用午膳。
我無視掉那些好的、壞的打量的目光。
專心用著自己面前的膳食。
就在這時,一道宮女的驚呼聲打破了這番和諧的場面。
她指著公主脖頸上的凰玉:「碎……碎了,凰玉上有裂痕!」
皇上臉色驟然一變,快步上前,扯下了公主脖頸上的凰玉。
隻見凰玉上密密麻麻滿是裂痕。
可即便是裂得十分嚴重,凰玉依舊沒有碎開。
因這番奇特的景象,皇上直接命人傳了國師。
殿內氣氛越發焦灼之際,國師到了。
國師接過凰玉,湊到眼皮下反復觀摩。
隨後又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
驟然掀開眼皮,像是被凰玉燙到手一樣,將凰玉猛地丟到了託盤內。
啪——
一聲。
凰玉碎了。
國師回話:
「凰女不得志,這玉便開始有了裂痕,原本凰玉將碎……
「可近日太後回宮,讓這凰女借到了鳳運,重新有了有這一飛衝天的運勢。
「方才臣用皇上龍氣脅迫,這才將天命再次壓了下去。」
話音落下,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後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盡管她舉止平靜,可那渾身散發的威壓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
太後年輕時便喜歡禮佛,如今雖然沒有像皇上那般沉迷仙術。
但對這些話,依然會心生忌憚。
我放下手中擦拭嘴角的帕子。
「不若這樣,純妃姐姐同臣妾一樣,禁閉一年,好生教導公主。
「開枝散葉,也還有眾妹妹呢。」
皇上想也沒想就點頭了。
這個發展誰也沒想到。
我和純妃同時被禁足一年,受盡冷落的眾嫔妃直接傻眼了。
10
一年禁閉轉瞬即逝,這期間李美人因誕下小公主被抬至妃位。
其餘嫔妃有些雖得了恩寵,也沒掀起什麼水花。
以至於又一年年關,太後失望地再次從娘家接了個美人,塞進後宮。
隻不過那美人不爭氣,除了進宮時受了兩次寵幸。
皇上就沒再翻過她的牌子。
這兩年,我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蕭承佑身上。
果真如那民間大夫所言,他隻是反應遲緩。
若是耐心教導,斷然不會丟皇家的臉。
我便仗著前世的記憶,將他塑造成了有預知之力的神子。
皇上也因此常來我宮中。
再說回純妃那邊,公主這一世的聰穎全然用在了琴棋書畫上。
據說前幾日還親手繡了錦囊給皇上。
皇上象徵地戴了戴,便不知道丟哪兒了。
風平浪靜的日子過得很快,蕭承佑也到了入太學的年紀。
早在前幾年,我就寫了信回去,在娘家挑選他的伴讀。
可以中庸,但一定得機靈。
而公主沒被準許入太學,隻有女官天天教著她學《女誡》。
表面看著沒問題,但我知道純妃還在謀劃著靠公主爭寵。
入太學,學的是君子六藝。
出乎我意料的是,蕭承佑騎射學得還算不錯。
皇上得知這個消息後,也很激動,決定觀摩第一次騎射考校。
蕭承佑排在最後上場,前頭那些世家弟子一點也沒放水。
畢竟皇上親臨,誰不想得一句皇上的誇獎呢!
很快就到了倒數第二位。
這位小子,身形瞧著有些瘦弱。
低著頭,領口高高豎起,臉有些瞧不真切。
利落翻身上馬,而後策馬飛馳。
靠近靶子之際,眼疾手快地抽出一支長箭。
搭箭、扣弦、拉弓,動作漂亮一氣呵成。
「好!」
底下不知是誰沒忍住叫了一聲好。
皇上也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卻扯了扯嘴角,有些笑不出。
我認出來了,這哪是什麼小子,分明就是蕭承鳳!
前世,她表演了一場蒙眼騎射,拿到了斷層的第一。
這世動作準度依舊很高,但她剛剛展示出的水準,蕭承佑也可以達到!
如果隻是這樣,純妃應當不會铤而走險要她進太學展示。
純妃定還有別的招數!
蕭承鳳翻身下馬,將手裡的弓箭放回兵器架。
就在這時,立在正中間的開國寶劍竟是無故開始鳴動。
皇上臉色大變,猛地起身。
「鏗!鏗!鏗……」
那劍鳴得愈發厲害了,似乎隨時要脫離控制,直衝雲霄。
卻見下一瞬,是蕭承鳳撫上劍鞘!
那震顫瞬間消失,仿佛此劍已被蕭承鳳所馴服。
陽光灑在劍身上,金光閃耀。
下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恭賀皇上再得名將,定疆開國,平天下!」
其餘人也一同跪地效仿高呼。
「平天下!平天下!」
11
皇上喜上眉梢,大手一揚。
「小子速速上前,讓朕好好瞧瞧。」
蕭承鳳將手從開國寶劍上收了回來,快步上前行禮。
「兒臣蕭承鳳,見過父皇。」
看清蕭承鳳的那一刻,皇上笑容僵在了臉上。
「怎麼是你!」
純妃不知從哪蹿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來請罪。
「都是臣妾的錯,鳳兒自小便對這些感興趣,又有武學天賦。
「臣妾不忍心看到良才不得志,萬一……鳳兒生來便是替皇上開國,一統天下的呢?」
純妃說到這,聲音重新低了下去,卻SS盯著皇上不放。
「臣妾這才偷偷地求了人,讓鳳兒偶爾來校場練練。」
皇上表情有些松動,開始思索起純妃的話來。
蕭承鳳叩首:「兒臣願徵戰天下,為父皇分憂!」
若不是我前世養過蕭承鳳,此刻隻怕也被她這番模樣唬得團團轉。
更別提這一世,蕭承鳳被困於宮中。
習的是琴棋書畫,讀的是《女誡》。
練武的苦,她怕是撐不下來!
想到這,我便裝作忌憚的樣子開口。
「公主畢竟是女兒身,日後進軍營是不是不太方便?
「再說女子嬌嫩,就算有天賦,也很難比過男子吧?」
我剛說完,純妃便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皇上,鳳兒此等天賦難得,怎能顧這顧那。不若給鳳兒一個證明能力的機會!」
爭論到這,皇上已經有了定奪。
「朕會派裴將軍每日來校場帶公主習武。
「一年後,公主若是能贏下其他同齡小子,朕便冊封其為開國公主,替朕徵戰四方。
「若公主堅持不了一年,或者一年後沒能贏下,就當此事從未發生。」
12
有了蕭承鳳在前,蕭承佑即便完成得一樣出色,也顯得平平無奇了。
好在蕭承佑在課業上也平平無奇。
一直如此中庸。
倒是這些年在我耐心的輔導下,心性極好,並且與我極為親近。
蕭承鳳出了一次風頭,純妃又囂張了起來。
她沒找我的麻煩,倒是欺壓了幾次李妃。
言語裡沒少諷刺小公主是個廢物,不如長公主有用。
李妃實在沒了辦法,來找我庇佑。
她來的時候還帶著小公主。
皇子與長公主面容都更像皇上。
小公主倒是隨了李妃,瞧著像個無害的小兔子。
這大概是前世蕭承鳳夢寐以求的樣子吧!
她總是怨我讓她看起來與眾不同,導致她不受世家公子歡喜。
我曾被她氣得一宿一宿睡不著,恨她這心性配不上她的天賦。
這世,她不再是我的孩子。
我也看開了。
比起天賦,心性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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