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姐姐流落京城,被寧府收養。
寧府要挑一人給小姐當貼身丫鬟,另一人則伺候少爺。
上一世姐姐迫不及待地跟了少爺,通房後做了姨娘。
而我跟著小姐。
兩年後小姐被太子看中,選作了太子妃,之後更是一躍成為皇後。
小姐體貼我,讓我做了女官,掌管著宮中一應事宜。
而姐姐終日被少爺的正室夫人欺凌,過得苦不堪言。
我陪小姐出宮時,姐姐衝上來S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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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世,姐姐先一步道:「我願意伺候小姐。」
1
我睜眼,發現自己正在寧府。
寧夫人正笑容和藹地問我們:「霜兒和謙兒身邊正好缺個丫鬟,你們姐妹倆想跟著誰?」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姐姐已經上前一步,恭敬行禮道:「夫人,我願意伺候小姐。
「少爺身邊活計輕,還是讓妹妹去吧。」
我一愣,就見姐姐眼角掃過我,衝我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淺笑。
我心裡頓時了然,看來姐姐也重生了。
見寧夫人的目光望過來,我順勢應下:「奴婢願意跟在少爺身邊。」
老夫人看著我們滿意點頭:「你們姐妹倆確是守望相助。」
「從明日起,你們就去霜兒謙兒的院子裡做事吧。」
「是。」
姐姐躬身送走寧夫人,激動得身子都有些微顫抖。
待寧夫人走後,姐姐立馬挺直了身子,衝我笑道。
「妹妹,你去了少爺的院子就要聽少爺的話,以後有什麼事姐姐也幫不上你了。」
上一世,姐姐剛到少爺院子裡時,十分不招少爺待見。
寧夫人是讓姐姐督促少爺讀書的,少爺卻不思進取隻顧玩樂,十分厭惡一直勸他的姐姐。
而姐姐為了討得少爺歡心,更是變換策略,陪他一同玩耍。
時日一長,少爺的功課落下許多,被夫子嚴厲批評。
寧夫人知道後把姐姐叫過去狠狠地訓了一頓,責怪姐姐縱容少爺玩樂。
還讓人打了姐姐十幾大板。
姐姐梨花帶雨地找少爺哭訴,卻被少爺煩躁地一把推開,不耐煩道:「有什麼好哭的,吵S人了。」
少爺絲毫不在意姐姐的傷勢,反而讓姐姐帶著滿身傷到處給他撿蹴鞠。
一次次下蹲彎腰,姐姐身上的傷口崩裂血流不止,卻隻能咬牙忍著。
如今重來一世,姐姐巴不得我也被少爺折騰,因為少爺學業的事情被寧夫人責罰。
而姐姐去了小姐院子,每日隻需要伺候小姐梳洗,端端茶倒倒水,幹一些輕松的活計。
然後過幾年跟著小姐進宮,成為得勢的大丫鬟。
到那時她可以好好看我笑話。
看著姐姐滿心歡喜地向著小姐院子走去,我也不由得笑了。
姐姐隻知道跟著小姐有光明的未來,卻不知道小姐更不是個好相與的。
姐姐想要享福,得先能活下去才行。
2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少爺的院子。
日上三竿了寧謙還在呼呼大睡。
我把庭院裡收拾了一遍,隨後去叫寧謙起床。
寧謙滿臉不耐煩地被我喊起來,眉間壓著煩躁。
我讓人端上來早膳。
寧謙剛要發作,我先一步道:「夫人知道少爺課業辛苦,命廚房特地給少爺煮的湯,讓少爺補補身子。」
一聽是夫人的安排,寧謙皺著眉喝了。
用完早膳,寧謙就要出門玩。
我把他攔住:「少爺今日的功課還沒做。」
寧謙看都不看我一眼徑直繞過:「回來再說。」
我攔不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寧謙飛一樣地出了府。
一天過去了,寧謙都沒回來。
傍晚時,姐姐踏進了院子。
她四處看看,毫不意外道:「妹妹,夫人讓你看著少爺,少爺呢?」
「少爺出去了。」
她佯裝驚訝道:「耽誤了少爺的功課,夫人可是要怪罪的。
「妹妹,就算你我為親姐妹,我也不能看著你誤入歧途。」
說著姐姐就去找寧夫人了。
果然,沒一會兒,寧夫人就把我叫到了跟前。
她表情帶著嚴肅:「玉溪,重雪跟我說過了,少爺的功課是首要大事,不得疏忽。
「你若是不清楚,我隻能另用他人了。」
姐姐在一旁擔憂道:「夫人息怒,妹妹隻是剛來不懂事。」
小姐那邊無事發生,而少爺卻出府一日未歸。
姐姐這話倒顯出我不如她懂事了。
我躬身道:「奴婢會好好督促少爺的。」
抬頭時,對上了姐姐的眼眸,她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得逞之意。
3
天色黑透了寧謙才回來。
我喊他用晚膳,寧謙暴躁地把門摔上:「不吃!」
寧謙把自己關在屋裡,噼裡啪啦地摔了許多東西,儼然在發泄怒火。
待屋裡安靜下來後,我輕輕敲了敲門:「少爺。」
從門裡飛出來一樣東西直直地砸到我身上,我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
撩開袖子,手臂上青了一塊。
低頭一看,掉在地上的東西是一卷書簡。
「滾開!」
院子裡的人都噤若寒蟬。
我找到今日陪寧謙出門的小廝,詢問後得知,寧謙今日和人對賭,輸光了回來的,還被其他官家子弟狠狠嘲笑了。
寧謙這麼好面子,當即便翻了臉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舊去喊寧謙起床。
寧謙要出門時我再次攔住他。
眼見他的臉上逐漸染上躁意,我搶先道:「少爺今日若是好好溫習功課的話,奴婢就幫您贏得賭局。」
寧謙將信將疑地看著我:「你當真能幫我贏?」
我信誓旦旦道:「自然可以。」
寧謙不信,我讓人拿了盅骰子,先和他賭了兩把。
不出意外均是我贏。
這下寧謙態度變了,熱切地看著我:「玉溪,原來你這麼厲害,怎麼做到的,教教我。」
我微微一笑:「少爺好好學習,奴婢便教您。」
4
傍晚時,姐姐照常過來。
許是小姐那邊尚且輕松,姐姐溜達似的過來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來:「妹妹,夫人不是說了讓你看好少爺嗎?你怎麼又……」
她話音突然止住,走進來的腳步也頓住了。
我和寧謙同時抬頭看她。
姐姐一愣,有些慌亂道:「少爺,您怎麼……」
寧謙面色一冷,扔了手裡的筆杆子,冷笑道:「我怎麼在這兒?」
姐姐頓時跪下了,頭上冒出了虛汗:「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寧謙本就煩別人管教他,如今一個丫鬟以為他不在,竟大搖大擺地進他的院子說他的闲話。
寧謙看著姐姐的眼神冰冷:「你是新來的丫鬟吧,我倒是要問問母親,府裡怎麼什麼樣的下人都留。」
姐姐這下真的慌了,扭頭看向站在寧謙身邊的我:「妹妹!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寧謙狐疑地扭頭看我。
我立馬撇清:「自入府起我和姐姐的關系就斷了,此後隻當是陌生人。」
寧謙笑了:「既是這樣,那便好辦了。」
寧謙把這事告訴了寧夫人,寧夫人知道後面色也不好看了。
一個下人竟敢妄議主子,如此沒規沒矩的,府裡不能留。
姐姐淚流滿面地跪在寧夫人腳邊,苦苦求饒:「夫人,重雪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求夫人別趕重雪走,離了這裡重雪不知道還能去哪兒了!」
見她哀婉模樣,寧夫人面上表情不由得有些松動。
小姐站在一旁悠悠道:「娘,畢竟是我的丫鬟,是我管教不力,您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姐姐立馬感激地看向小姐,小姐衝她一笑。
寧夫人見狀也嘆了一口氣:「既然是你的人,那就交給你處置吧。」
說著,語氣冷厲道:「以後不準再踏入少爺的院子。」
姐姐連連保證會好好跟在小姐身邊,哪裡也不去。
看著她向小姐表忠心,小姐也笑得頗為開懷。
我悄悄翹起了唇角。
姐姐還真以為小姐是什麼好人呢,眼下她對小姐百般感激,正合了小姐的意。
恐怕小姐馬上就要對姐姐下手了。
5
回到院裡,寧謙便迫不及待地讓我教他扔骰子。
詢問之下我才得知,寧謙喜好和人玩賭局,他自己水平又不行,不僅玩不過別人總是輸,還眼神不好,看不出別人出老千。
其他人也樂意和他玩,贏走了他的東西還要看他氣得跳腳。
我從最基本的開始教他,教他如何扔骰子,聽大小。
寧謙學得認真,幾輪過後也能扔出六點了。
他欣喜若狂,大笑道:「玉溪你真是我的貴人!看我以後不把他們贏得心服口服!讓他們再敢瞧不起我!」
寧謙抱著骰子一遍又一遍扔,笑得越來越開心。
看著他的笑容,我想起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學會的。
我和姐姐生在貧苦人家。
爹娘已經有了姐姐,本想再生個兒子,結果卻生了我。
而且因為生我,娘傷了身子,此後很難再懷孕了。
也正因為此,爹娘從小就對我不喜,更偏愛姐姐。
家裡的大小活都讓我來做,姐姐隻需要坐在一旁玩。
有點錢了也先給姐姐做衣服,剩下的邊角料給我裁一身短袄,半個胳膊都露在外面。
夏天還好,寒冬臘月凍得我手通紅,還要給全家漿洗衣服。
而姐姐被厚厚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指使我幹這幹那。
後來遇到大旱,顆粒無收,日子過得更為艱難。
爹娘商量後就把我賣入了一家賭坊。
我在賭坊裡跟著學手藝,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學扔骰子推牌九。
隻因不想因表現不好而被安排去做一旁陪侍的妓。
在賭坊過了許多年,手裡也攢了些銀子。
我給自己贖了身,回到了曾經的家。
我本以為時隔多年爹娘會對我好,卻沒想到爹娘罵罵咧咧地搶了我手裡的銀子,讓我去伺候姐姐。
後來爹娘病重,把家裡的銀子全都給了姐姐,讓姐姐到京城去尋個好出路,最好是能找戶人家嫁了當姨娘。
我和姐姐拿著僅有的盤纏來到京城,寧夫人見我們可憐便把我們帶回去了。
從此我們的命運都被改變了。
6
在教他贏得賭局的誘惑下,寧謙被我壓著每日在府裡學習。
我告訴他,每日功課學得越好,我就額外教他一些。
反正我會的招式多得是,教他綽綽有餘。
我每天檢查他的功課,抽查他背誦。
一個月後,寧謙喜氣洋洋地回府,告訴我今日測試他拔得頭籌,被夫子大誇特誇了。
寧夫人知道後高興得合不攏嘴,召集全家來給寧謙慶祝。
家宴上我見到了姐姐。
她面色有些青白,比上次見時瘦削了許多,站得離小姐也遠遠的,像是在害怕什麼。
看到我,姐姐的眼中冒出憤怒。
她SS地盯著我,卻忍住了沒有動。
寧夫人高興得不行,直誇我有辦法,全家誰都管不了的寧謙隻有我能制服。
還讓人給我拿了許多珠釵銀兩作為賞賜。
我淺笑行禮:「都是少爺努力,奴婢隻不過勸說幾句,少爺就自知學業重要,每日奮發圖強,亥時才眠。」
聽我誇贊,寧夫人嘴角咧得更開了,又額外賞了我二十兩。
寧謙是要參加科舉考取功名的,如今知道進取,寧夫人比什麼都高興。
見寧夫人對我愈發親近,姐姐的眼裡閃過不甘。
寧夫人不愧是當家主母,善於撫弄人心。
她眼睛掃過姐姐攥緊的手,寬解道:「重雪要向你妹妹多學學,在小姐身邊伺候好了,以後少不了你的賞。」
姐姐面色一變,咬著牙道:「是,夫人。」
7
當天夜裡,姐姐偷偷來了我的屋子。
她見我屋子裝潢精致,床上放著錦被,更為憤怒。
她冷笑道:「梁玉溪,你倒是迅速,這麼快就爬了寧謙的床。
「怎麼,他竟不讓你睡主屋,還讓你住下人房,一床被子就把你打發了?
「梁玉溪,你就這麼下賤嗎?」
我皺眉看她:「你在胡說什麼?」
姐姐精神明顯有些不正常,她嫉恨地吼道:「你去跟寧夫人說,把我們換回來!我不要跟在寧霜身邊!」
我心下明了,看來寧霜已經著手做了。
我淡淡道:「是姐姐你自己要跟著小姐的,我又怎好去跟夫人說換回來?」
姐姐有些崩潰了,抓著我的領子使勁搖晃。
她的聲音裡滿是恐懼,不管不顧道:「寧霜要把我做成藥人!她要S了我!
「你不能就這麼看著我S!」
姐姐聲嘶力竭地喊道。
是了,我一直都知道小姐喜歡以人試藥。
上一世我去了寧霜的院子。
寧霜起初對我很好,得知我這些年的不易更是對我多加照料,百般關心。
我也因此十分信服她,她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什麼事都願意為她做。
寧霜喜歡研究草藥,研究陷入僵局時問我可不可以幫她試藥。
我單純地答應了。
從此以後,寧霜每日拿我來試藥,給我灌下各種有毒的藥物,觀察一段時日後才給我喂下解藥。
有時灌得多了,各種屬性相衝的藥草在體內發揮功效,折磨得我生不如S。
我滿頭冷汗地問寧霜可不可以停止,寧霜卻笑得溫婉:「不可以哦。」
此後我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下,被她用各種草藥試驗。
而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寧霜院子裡的丫鬟都是怎麼沒的。
承受不住藥效慘S的丫鬟都被她丟了出去,留下的都是還勉強撐著一口氣的。
後來寧霜進宮當了皇後,任命我做女官,代她掌管宮中一應事宜,也隻不過是讓我幫她挑選合適的丫鬟來做藥人罷了。
8
姐姐SS地抓著我的袖子,像是松了手就會S一樣。
雖說家裡窮困,但姐姐自小長大也是沒有吃過苦頭的。
在寧霜那裡待了不過月餘就受不了了。
我觀她面相,臉頰凹陷進去,眼下青黑,面色發白,儼然是中毒之相。
姐姐期期艾艾地看著我,指望我救她一命。
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輕笑一聲。
「妹妹當然不會看著姐姐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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