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姐時常教導我女子要獨立自強,不能依附男人而活。
於是,她將我的未婚夫安王送來的聘禮通通退了回去。
義正詞嚴地說:「女子要自尊自愛,想要什麼應當靠自己努力獲取,怎麼能平白拿男子的東西呢?」
安王被她這副清高的模樣吸引,不顧阻攔非要和我退婚娶她。
我開鋪子做生意,有地痞流氓前來鬧事。
她不許父兄幫我,逼我獨自處理,說這樣日後我才能獨當一面。
結果,我的鋪子被砸,我更是被地痞擄走,汙了清白。
為了保全相府顏面,嫡母直接命人用一條白綾結束了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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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轉頭便帶著我娘留給我的嫁妝,風光嫁給了安王。
還憑借王府的勢力把鋪子開到大江南北,成了鼎鼎有名的女富商。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逼我退聘禮這一日。
1
「女子也要自立自強,想要什麼,應當自己努力去獲取,怎麼能憑借婚事來謀利呢?」
「我這個做姐姐的便做主了,將這些東西物歸原主。」
嫡姐喬思月站在檐下,一邊命人將安王顧玄逸送來的聘禮重新抬回去,一邊轉頭數落我,
再次看到她這副義正詞嚴的假清高模樣,我才確認自己又一次活了過來。
上一輩子,她也是這樣,口口聲聲說,女子要自立自強,說什麼我們都要做大女主。
所以,每次顧玄逸派人送來珠釵首飾,她都不許我收下。
說什麼獨立女性怎麼能收男人的東西呢,收男人東西的都是想要不勞而獲的狐媚子。
她不僅盯著我把禮物退回去,還要我回以兩倍謝禮。
她說,這樣安王殿下才會知道我是個不貪慕虛榮的女子,如此我才不會被看輕。
可顧玄逸身份在那裡,送來的珠寶首飾自然不便宜。
而我隻是個庶女,月例隻有五兩銀子。
怎麼回得起兩倍謝禮?
見我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她很是貼心,自己先替我回禮給顧玄逸,隨後再從我的月例裡面扣。
所以,顧玄逸送我的東西越多,我欠喬思月的銀子就越多。
在顧玄逸派人上門下聘這一日,我已然欠了她整整一千兩銀子。
下聘這一日,她更是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生怕我收下了顧玄逸的聘禮。
這一世,她也是如此。
看著一箱箱抬進來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她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她皺眉看向我,語重心長說道,「祈月啊,女子怎麼能平白收男子這麼貴重的禮品呢?」
隨即頻頻給我使眼色,讓我自己上前把聘禮退回去。
上輩子,我對她言聽計從,大著膽子上前讓宮中的公公把聘禮帶回去,說自己不需要這聘禮。
可當眾退聘禮便是退婚之意,這無疑是在打皇室的臉面。
我因此被退婚,名聲也一落千丈,被父親和嫡母趕到了家中偏院,不聞不問,差一點餓S在院子裡。
如今再看到她這偽善的嘴臉,我攥緊了拳,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見我半天不說話,她有些急了,拉著我的手,面色溫柔地看著我,用眼神鼓勵我主動說出將聘禮退回去。
要不是我重活了這一世,怕是會被她騙過去。
她向來裝得很好,一副為我好的模樣。
其實不過是不想落人話柄。
這樣,就算以後有人說起這退聘禮之事,她也可以說是我自己要退的,與她無關。
如今再看她的眼睛,我才明白,裡面不是關愛,而是嫉妒和虛偽。
她得不到的,也不許我擁有。
此時正好瞥到從門外走進來的人,我故意拔高聲音,一副小女兒的嬌態,
「先納聘而後婚成,下聘便意味著我和安王殿下的婚約已定,這麼多價值連城的聘禮,以後可都是我的啦。」
喬思月一聽,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溫柔的假面,「祈月,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以前是怎麼教導你自立自強的,你都忘記了嗎?」
而聽到我說的話,來人更是不屑地哼笑出聲,「喬祈月,原來你從前都是假清高啊,說什麼不收我的禮物,原來是嫌禮不夠重啊。」
來人正是安王,看他匆匆趕來的樣子,應當是被賢妃娘娘逼著來下聘。
看到我,他臉上滿是厭惡和鄙夷。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我曾是對他有過期待的。
金尊玉貴的翩翩少年郎,誰人不心動?
可他在得知婚約是我外祖母救了他母妃得來的後,便認為是我外祖母協恩圖報,對我冷了下來。
在我一次次聽信嫡姐的話退了他的禮物之後,他看見我更是不耐煩,一見面就要刺我幾句。
顧玄逸雙臂環胸,嘴角扯起諷笑:「還以為這聘禮你也要退掉呢?竟是舍不得啊。」
而轉頭看向喬思月時,他的神色變得溫柔,眼裡有著贊賞,「不愧是喬家嫡女,清正雅潔,看不上這等俗物。」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我在心裡冷笑,這兩個人,一個慣會做戲,一個眼盲心瞎,真是天生一對。
所以這一次,這婚我是一定要退的。
但不是現在。
因為既不能傷了皇室的顏面,又要保住我自己的名聲,還得等一個好時機。
2
可我的好嫡姐,是一點都沒有幫我考慮啊。
見我怎麼都不開口說退聘禮的事情,喬思月急得偷偷擰我的胳膊。
我忍著疼,故意盯著這些珠寶首飾不放,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見狀,顧玄逸對我更是嗤之以鼻,「果真是庶女,絲毫上不得臺面!」
他本就沒有耐心留在這裡,將聘書丟下便揚長而去。
宮裡的公公和嬤嬤負責善後,他們將聘書交到爹和嫡母手裡,定下三月後的婚期後,便回宮復命了。
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我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關可算過去了,我不會再因為草率被退婚而壞了名聲。
3
喬思月看著宮裡的人都走了,我都沒有把聘禮退回去,她氣得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看我捂著臉震驚又難過地看著她,她又忙上前輕撫我的臉頰,滿眼心疼地說道:「祈月啊,姐姐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將這聘禮留下,以後進了王府,人家會說你貪慕虛榮。」
我在心裡罵她有病,除了她,誰會說我貪慕虛榮?
男子下聘本就是習俗,女子不僅會將聘禮帶回,娘家還會添上一份嫁妝,怎麼在她口裡,我收下聘禮就是貪慕皇家富貴了呢。
隨即,喬思月像是不忍心似的轉過頭去,「既然你犯了錯,我這個做阿姐的自然得教你。」
她一句話,我便被嬤嬤押著跪在了祠堂裡。
不僅要跪三日,還被扣了半年月例。
她做著傷害我的事,臉上卻全是關切,「祈月,你不會怪阿姐吧,罰的是你,可心疼的卻是阿姐啊。」
「是阿姐沒有把你教好,阿姐會陪著你茹素三日的。」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我真的會感動得落淚。
她確實善於偽裝,給一個巴掌打一個甜棗。
上輩子我就是這樣被她牢牢捏在手心,對她言聽計從的。以為她罰我、苛待我是為了磨礪我。
我從沒有懷疑過,她不是愛我,而是單純想控制我,欺辱我。
很快,她就滿臉不舍地將我一個人留在了祠堂裡。
自己則帶著下人把聘禮都鎖到了她的小庫房,說是不能讓這些財物亂了我的本心。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我隻覺得惡心,她嘴上說女子不能收聘禮,其實自己心裡在意得要S。
隻是,我本也不想嫁給顧玄逸,所以這聘禮我也不在乎。
可是,她霸佔著我娘留給我的東西,我遲早會讓她吐出來!
於是,白天,我在祠堂裡乖乖跪著。
有貼身丫鬟翠竹偷偷塞給我的糕點,倒也不難熬。
晚上,我趁院裡無人看守,帶著翠竹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4
我徑直來到了凝香閣,這是我娘偷偷給我留下的水粉鋪子。
我本以為娘親家境不富裕,隻有這麼一間鋪子。
可我S後才知道,我外祖家是江南有名的富商,這京城裡數十個賺錢的鋪子,都是我娘親的陪嫁。
然而,它們現在卻被嫡母牢牢捏在手裡,最後成了喬思月的嫁妝。
再次看著這間鋪子,我百感交集。
如今的凝香閣還很冷清,隻有一個掌櫃李德守著,完全沒有上輩子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我拿著娘親留下的發簪,李掌櫃立即認出了我來,熱情將我迎了進去。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我很快定好了整改計劃,李掌櫃雖然已經步入中年,可卻十分願意嘗試。
從前,他也隻是聽從命令,守好這間鋪子。如今,才等來大展身手的時候。
好在這鋪子雖然不紅火,這些年也還是有營收的,當即歇業整改。
接下來一段時間,白天,我在家裡陪著喬思月,扮演一個聽話的妹妹。
晚上就偷偷溜出來和李掌櫃商量店鋪整改事宜。
鋪子重新裝修這段時間,我也終於等到了退婚的機會。
5
我和喬思月一同受邀去參加皇後娘娘的生辰宴。
上一世,在這場生辰宴上,太後娘娘被刺S,是喬思月救了她。
喬思月因此被封為縣主,得太後青睞,這也為她後來嫁給安王得了不少助力。
可是這一次,我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了。
生辰宴上,我時刻觀察著太後和喬思月的動靜。
看著喬思月眼裡時不時閃過的期待和緊張,我就知道,這場刺S並不是意外。
在看到太後領著眾人往荷花池邊走去時,我連忙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太監上前行禮,他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件狐裘披風,卻將頭垂得極低。
他一靠近太後,便找準時機一下子拔出藏在披風裡的匕首,朝太後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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