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拿出項鏈來到我身後親自給我戴上了。
「喜不喜歡?」
既然他主動求和,我也沒了再爭吵的力氣。
「謝謝,很漂亮。」
然後他突然從身後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了句:「老婆,對不起,下午的事是我不好。」
他總是這樣,事後再給顆糖,總以為這樣就能抹去給別人帶來的傷害。
見我一直不說話,他將我抱得更緊了。開口解釋:「安然她最近情況很不好,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睜睜就這樣看著她離開。不隻是我,還有牧洲他們,大家都在一起想辦法聯系醫生。你放心,我和安然之間真的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心裡委屈,等過段時間她情況好點了,我就帶你散散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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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我心裡也很矛盾。
一方面我的確覺得委屈,另一方面來說,如果換作是我,我也不會放著我的朋友不管。
這是一道無解的命題。
17
第二天早上,大哥把我叫到了院子裡。
他應該是聽到了我們昨天下午的爭吵。
「這些年他對你好嗎?」
我垂下了眼眸,說道:「挺好的。」
「你不用騙我,漾漾,我眼睛還沒瞎。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沒有一點長進,還在和沈安然糾纏不清不是嗎?」
「不是的,是因為沈安然她得了很嚴重的病,所以他最近才一直忙著去幫她聯系醫生。」我下意識地開口為他解釋。
「真的隻是這樣嗎?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沈安然沒有生病呢?」
我被問住了。
是啊,如果沈安然沒生病呢?他們就真的不會再有聯系嗎?我不敢確定。
「漾漾,你不需要一直把自己困在周家,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他?你小時候不是一直都想出國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亞?」
「我……」
話還沒說完,周紀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給了大哥一拳。
兩人在院子裡大打出手。
事後,奶奶將大哥叫到了書房,我也拉著周紀希回到了房間。
兩人下手都挺狠,他的額頭和手臂都受了傷。
我坐在床邊給他上藥。
「輕點兒,疼……」他捂了捂額頭。
「你還知道疼,不是你先動手的嗎?」因為生氣,我的語氣也有些重。
「他活該,誰叫他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無奈道:「大哥也沒有惡意,隻是心疼我才那麼說的。」
他撇了撇嘴角:「呵,他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你瞎說什麼?」
大哥喜歡我?怎麼會?
不過周紀希接下來的話卻令我不願再去深想。
「不然你以為他怎麼在聽到你懷孕的消息後就急匆匆趕了回來,在我們結婚當天又突然走了,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再回來。你知道當時他對我說了什麼嗎?」
「你別說了。」
我不敢再聽下去,潛意識裡不願去相信這個事實。
其實細細回想,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
隻是年少的我一直都隻把目光放在周紀希身上,卻忽略了身邊的人。
不知道奶奶在書房和大哥說了什麼,當天晚上他就回了澳大利亞。
走之前給我留下了一句話:
「以後要是想離開了,可以隨時到澳大利亞來找我。」
18
大哥走後,我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那天他說的話還是在我心裡泛起了漣漪。
我小時候就有一個出國夢,那件事的發生不隻改變了周紀希的人生,同樣也改變了我的。
大哥說得沒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我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周家。
真的要離開嗎?
可是這個時候選擇離開的話,奶奶該怎麼辦呢?
正當我思緒混亂的時候,奶奶將我叫到了書房。
「漾漾,你想出國嗎?」
「奶奶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大哥走之前和我說了很多,是奶奶對不起你。其實我沒病,隻是看你和紀希這麼多年來一直不冷不熱,你又從小就喜歡他,我總想著再撮合你們一把,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騙了你們,倒是白白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真的嗎?奶奶,你別又想騙我。」
「知道你孝順,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奶奶永遠都支持你。」
「奶奶……」
「至於你和紀希,這些年都是那小子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你自己看著辦,是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還是打算離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永遠都是奶奶的乖孫女。」
奶奶的話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同時我也開始重新審視我和周紀希之間的關系。
糾纏了這麼多年,我對他究竟是愛多一點?還是不甘心更多一點?
我也不知道了。
我隻知道我一直都不開心。
19
過幾天就是我父母的忌日,周紀希早早就說了今年要陪我一起去看他們。
不過他現在這麼忙,應該早就不記得了吧。
我也沒有再去打擾他。
去掃墓的當天,他還是回來了。
他說答應過我的事他都會做到。
他看起來很累,一路上都在閉眼休息。
剛到達目的地,還沒來得及下車,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肯定又是關於沈安然的。
果然對面沒說幾句,他就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我明白,他這是又要走了。
我突然很想任性一次,問他能不能不去。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出了口,卻也沒能將他留下。
他說沈安然這次是真的很危急。
最終還是我一個人去看了我的父母。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沈安然說過周紀希對我是有感情的,我信。
就算是阿貓阿狗,相處久了也是會有感情的,何況是人。
但他一次次為了沈安然拋下我都是事實不是嗎?
說明沈安然在他心裡的分量始終比我要重。
隻要有沈安然在一天,我永遠都不會是他的第一選擇。
所以這次我是真的決定放手了。
然而我剛回到家裡,便傳來了一個沉重的消息。
沈安然去世了。
這段時間周紀希他們一群人想盡了各種辦法,還是沒能將她留住。
我忽然有些慶幸今天沒能將周紀希留下,他還是見到了沈安然最後一面。
沈安然從小就是一個明媚又自信的公主,她的所有美好卻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戛然而止。
連我也免不了為她感到心痛,周紀希又該有多難過呢?
參加完沈安然的葬禮,周紀希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一整天。
我本來打算從墓園回來就和他提離婚的,這時候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是應該給他一些時間的。
於是我隻能先默默準備出國的事情。
20
一周後,還是周紀希先發現了我的出國申請書,主動來問我:「你要出國?」
「嗯。」
「怎麼突然想要出國?」
「我從小就想去的。周紀希,我們離婚吧。」
終於說出來了,我的內心也輕松了不少。
「你說什麼?」他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主動提出離婚。
我抬頭看向他,輕聲道:「我說,我們離婚吧。」
「你想出國,和我說一聲就是了,我也不是不讓你去,怎麼就要離婚呢?」他還在強裝鎮定,但輕微顫抖的語氣還是出賣了他。
「我累了,周紀希。」
他有些慌了,衝過來將我緊緊抱在了懷裡。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我知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以後我們好好過,好不好?」
我用力掙開了他的懷抱。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一次次為了沈安然而拋下我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他總說會補償我,但他從來都不明白,一道道țů₀累積起來的傷痕從來不會因為多吃了幾顆糖就消失不見。
「我說過我和安然之間真的沒什麼,我……」
他還想上前來拉我的手,我後退了幾步,打斷了他:「是,你們之間或許真的沒什麼,沈安然已經走了,但她永遠都會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這是永遠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周紀希,你捫心自問一下,有沈安然在的時候,我什麼時候被你堅定地選擇過?」
人們都說白月光是最令人難以忘懷的存在。
何況還是一個S去的白月光。
而我還不能去跟一個S人計較。
所以我選擇退出。
「……」
他沉默了。
21
周紀希不同意離婚。
他每天早出晚歸,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我知道,他就是想逃避離婚的問題,以為不見我就能一直拖著不離婚。
雖然他人不出現,但每天都會派人給我送來禮物。
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堆滿了房間,我都沒有打開。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直接帶著離婚協議書到了他公司。
毫無意外還是撲了空,秘書說他到國外出差了。
再見到周紀希,是在酒吧裡。
我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周紀希靠在牆邊看著我。
「怎麼突然來酒吧了?你不是從來不喝酒嗎?」
說著他湊到我身邊聞了聞,似乎想確認一下我有沒有喝酒。
我微微側身躲了躲:「快畢業了,朋友們約著一起聚一聚。你呢?不是說出差了嗎?」
我就知道,出差肯定都是騙人的。
「剛回來。」
「有空來酒吧,就是沒空回家是嗎?周紀希,你這樣拖著有意思嗎?」
看我似乎有些生氣了,他走上前來將我圈在了身前。
「老婆……不離婚行不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婆這兩個字他倒是叫得越來越順口。
可惜我已經不稀罕了。
「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糾纏下去了。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會等到你來為止。」
我掙開他轉身就要走,他又將我拉了回來。
「明天是我生日,你忘了嗎?」
原來明天是他的生日,最近一直忙著準備出國的事,我竟然給忘了。
見我不說話,他的眼裡竟流露出了一絲悲傷。
「總得先讓我好好過個生日吧,明天牧洲他們要給我辦個生日會,你要是來,離婚的事我就答應你。」
「你說真的?」
「當然。」
「你要是反悔怎麼辦?」
誰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不會的,我說過答應過你的事我都會做到。」
「你上次明明就……」
本來想說上次答應我一起去看我父母就沒做到,不免又會牽扯到沈安然,我便沒接著往下說。
他難得像個小學生一樣,舉起三根手指頭發誓:「以後不會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食言。」
「我再相信你一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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