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道五年,我被人罵白瘦幼、綠茶。
我的替身演員卻踩著我上位,靠玄學人設爆紅。
她在節目上給明星算命,說是跟她男朋友學的。
她口中那個男朋友,是著名玄學世家的大少爺。
直到我和她上同一檔靈異綜藝,她的符紙不管用了。
我卻當著千萬觀眾的面,徒手幹翻一群鬼。
「想當我侄媳,經過我同意了嗎?」
01
Advertisement
事情變得棘手了。
我隻是想在退圈前再上個綜藝,誰知道碰上冤家。
白筱茶,作為我的替身演員出道,和我長得七八分像。
她眾星捧月地走過來,故意摟著我的肩膀。
「出道時就跟姐姐同臺,現在還能跟姐姐同臺,好感動啊。」
……感你個頭。
當年她在媒體面前哭,暗示我欺壓她,害我被人罵到現在。
我解釋過,網友說我茶言茶語S不承認。
我觀眾緣確實不好,因為我長得有點「白瘦幼」。
現在講究意識覺醒,白瘦幼審美慘遭厭棄。
白和瘦我認,哪個女明星不白不瘦?
可「幼」跟我什麼關系啊??
我天生一張娃娃臉,爹媽給的,還成我的錯了?
白筱茶雖然像我,但恰好少了一絲幼態。
粉絲說她長得比我更高級。
那合著我低級唄?
白筱茶團隊嗅覺敏銳,自此開始營銷高級感,還要拉踩我。
營銷很成功,她發微博說隻做自己,全網誇她獨立女性。
而我隻是發一張蝴蝶結小白裙的照片,就被人罵故意凹可愛,討好男觀眾。
我都快冤S了。
踩著我上位後,白筱茶憑借玄學人設迎來事業的第二春。
別人直播帶貨,她直播算命,鏡頭前呆萌呆萌的。
粉絲誇瘋了,說她是內娛清流。
總之,這幾年,白筱茶如日中天,我卻快混不下去了。
02
怪我,來節目前沒查查嘉賓名單。
我看了眼手機。
滿網都是白筱茶豔壓我的通稿。
網友評論更是不堪入目。
「謝謝錢嬌嬌,把我們茶茶的臉襯託得更高級了。」
「坐等小神婆茶茶帶其他嘉賓飛(除了錢嬌嬌)。」
「錢嬌嬌剛才咬了下嘴唇,又裝可愛,嘔。」
錄制開始。
這是一檔恐怖真人秀。
顧名思義,NPC 都是真人扮的,重點在「秀」。
燈光驟滅,場景陰森,倒是真有幾分恐怖氣氛。
白筱茶表現得冷靜睿智,大部分嘉賓都圍在她身邊。
直到意外出現。
身後大門突然關閉,黑暗中發出詭異聲響。
攝像團隊和工作人員都沒跟進來。
門怎麼都打不開,手機喪失信號,無法和外面取得聯系。
眾嘉賓都慌了。
「靠!搞什麼啊!傻叉節目組!真特麼晦氣!」
白筱茶聯系不上保鏢,一通怒罵,把大家都驚呆了。
這跟她的呆萌率真人設不符。
顯然,白筱茶認為拍攝已經終止。
我善意提醒:「這周圍可能有攝像頭。」
「有個屁。」白筱茶嫌惡地看我,「最晦氣的就是你錢嬌嬌,我上節目你也要上,蹭我熱度是吧?」
我不生氣,輕輕一指:「先關心你自己吧。」
她身後,出現一隻鬼。
03
恐怖綜藝變靈異綜藝。
那鬼太逼真了,嘉賓們尖叫逃竄。
白筱茶獨醒:「叫什麼叫,膽小鬼。」
她掏出符紙,一頓貼。
那隻鬼定在原地不動了。
嘉賓們驚訝:「這符紙居然真有用!」
白筱茶洋洋得意:「清寧哥哥給我的符紙,當然管用。」
「清寧道長?好厲害啊!」
「我聽說新晉影後去請清寧道長,連根頭發絲都沒見到,有錢都請不起他。」
有人問:「茶茶,你的符紙夠用嗎?」
白筱茶拍口袋:「清寧哥哥給我很多,我都說不要了,他還塞給我。」
「哇,好寵。」
我皺眉。
清寧是錢昱的道號。
錢昱是我大侄子。
那家伙,畫符技術退步了?狗爪上沾點顏料都比這好。
不會是假的吧……
白筱茶被誇得飄飄然,那隻鬼突然動了動脖子。
它粗暴扯開黃紙,兇惡地撲過來。
「啊啊啊!茶茶你的符沒用啊!」
「慌、慌什麼……這肯定是人扮的!陳玉,把它面具拽掉。」
話說得賊 6,事卻讓別人來做。
陳玉是她的小跟班,不情願地伸手,還沒碰到那隻鬼,就被咬掉半隻胳膊。
慘叫聲刺破耳膜。
這下連白筱茶都傻眼了。
她跑得比所有人都快,一邊哭嚎一邊衝去前面的小房間。
我最後一個擠進去,聽到她說:「站不下那麼多人!」
她一把將我推了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既害怕又憐憫。
但沒有一個人要救我。
除了影帝餘未。
他被卡在後面動不了,眼神焦急。
這是一個站在流量頂點的男人,出場費比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貴。
房門被白筱茶關上,並反鎖。
陳玉也在外面,她哭著求白筱茶放她進去。
白筱茶當然不理會。
我嘆了口氣,跟陳玉說:「別白費功夫了。」
她卻驚恐地看向我身後:「鬼……」
「嗯嗯,我知道,在我身後。」
我衝她輕松一笑。
在陳玉的目瞪口呆中,我反手按住那玩意的腦殼。
「崽種,直視勞資。」
上勁。
捏爆。
一氣呵成。
陳玉驚呆了。
此時我並不知道,屏幕前有數千萬觀眾也驚呆了。
04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暴力的,嚶嚶嚶。
早說了我不是白瘦幼,可惜沒人信。
三歲時我騎大馬騎的就是鬼。
七歲就能掐著鬼隨便玩。
十歲能把一群鬼幹翻在地。
別人驅鬼用符紙或是桃木劍。
我不一樣,我直接用拳頭,幹就完了。
後來陰間的玩意見了我都繞道走。
你問我為啥這麼牛掰,大概因為血統壓制吧。
我進娛樂圈,純粹出於興趣,如果不好好努力,我就得回家繼承驅鬼的家業,唉。
之前有導演找我演手撕鬼子,最後嫌我個矮把我棄掉了。
我就很想告訴他,我的確不會手撕鬼子。
我隻會徒手撕鬼。
幹掉這隻鬼後,我在角落裡撿到一隻手機。
屏幕上正在直播我們這檔綜藝,全方位無S角地拍攝。
觀看人數正在飆升。
也就是說,拍攝沒停止,這四處都有隱藏攝像頭。
我秒S那隻鬼的畫面也被精準捕捉了。
彈幕刷屏。
「我靠!那居然是真鬼???媽媽我怕!!」
「等一下,錢嬌嬌做了什麼?她不是白瘦幼、綠茶嗎?」
「太快了,沒看清,肯定是錯覺啦,她怎麼可能這麼猛。」
「白筱茶剛才把錢嬌嬌推出來,也不顧陳玉S活,不太好吧……」
「你懂什麼,危機關頭自保是人之常情。」
房間內的畫面也同步直播。
白筱茶似乎意識到剛才的舉動不妥,正在扮可憐。
「這個房間太小,如果我不推嬌嬌出去,我們都得S!我是為了大家的安危才忍痛這麼做的。」
粉絲評論:「我們茶茶就是太善良。」
與此同時,節目組還找了清寧道長來講解。
錢昱一露臉,我差點噗出來。
他最近在網上特別紅,生於玄學世家的大帥哥,長得帥腿還長。
穿西裝時斯文禁欲,穿道袍又仙風道骨。
大家叫他「玄門老公」。
主持人問他錢嬌嬌和白筱茶誰能走到最後。
錢昱:「嘖。」
主持人了然:「看來您也支持白筱茶,聽說您跟茶茶……」
「不,」他打斷道,「我隻是心疼裡面的鬼,碰到錢嬌嬌是它們此生最大的不幸,早S早超生吧。」
彈幕飄來一排問號。
我無心再看直播。
陳玉受太多驚嚇暈過去了。
我簡單替她消毒包扎,扛起她就去敲門。
「我是錢嬌嬌,外面已經沒危險了。」
一個嘉賓要給我開門。
白筱茶制止:「別開!萬一錢嬌嬌故意要把鬼放進來呢?」
我:「……」
低頭看眼屏幕。
「白筱茶怎麼這麼冷漠?錢嬌嬌確實解決了一個危險啊。」
「白筱茶太不仗義了!」
粉絲趕緊洗:「茶茶隻是警覺,遇到這種危險,你們肯定比她還警覺。」
「別代表我,如果是我,肯定大家一起走更安全。」
沒時間了。
屋裡有危險。
不到一米六的我,一手扛著陳玉,一腳踹開房門。
高達兩米的鐵門轟然倒地。
在所有人驚愕的視線中,我雲淡風輕道:
「開門是為你們好——這屋裡有鬼。」
05
總共八個嘉賓。
屋裡卻數出九個。
多一個陳玉。
我扛著的這個肯定是真的,那屋裡的就是假的。
陳玉一睜眼就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陳玉發出陰森的笑聲,嘴角咧到耳垂,跟東非大裂谷似的。
陳玉失控尖叫,徹底喪失理智,
她跪在地上,拼命求饒。
「我錯了!我不該幫白筱茶害人!她讓我往李雲杯子裡下藥!都是她指使的!你們去找她!」
所有人哗然。
李雲的事,圈內人都知道。
她曾是備受矚目的才女歌手,可突然有一天,李雲宣布隱退。
她嗓子壞了,再也不能唱歌了。
原來是被人陷害!
白筱茶臉色煞白,不顧陳玉有傷在身,用腳踢她。
「你他媽瘋了吧?胡言亂語什麼?!大家別信陳玉,她肯定被鬼上身了!」
我再一次提醒:「白筱茶,這周圍可能有攝像頭。」
「錢嬌嬌你閉嘴,是不是你教陳玉這麼說的?故意給我潑髒水?」
「跟錢嬌嬌無關!白筱茶,你裝得太好了……」
陳玉又說了很多謀害的細節。
嘉賓們紛紛遠離白筱茶。
一時間,白筱茶孤立無援。
忽然,她看到餘未,目光亮了。
從錄制開始,這位影帝一個字都沒說。
白筱茶向他求助。
「真不是這樣的,餘哥,我們合作過,我的人品你清楚的……」
她抹著眼淚,楚楚可憐。
餘未卻看都不看她一眼:「我有對象,別煩我。」
嘉賓們再度震驚。
餘未居然有對象?
他出道以來就沒有緋聞,幹淨到被懷疑性取向。
可他居然有對象?
白筱茶蒙了一會兒,反應過來。
這肯定是託詞。
像她這種又純又欲的女孩子,餘未怎麼可能拒絕?
她繼續扮可憐,往餘未身邊蹭。
我的注意力都在鬼身上。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
嘉賓們早盼著我這麼說了。
他們不帶留戀的離開。
兩秒鍾,KO 這隻。
剛準備看下彈幕。
餘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好久不見,老婆。」
糟了,他不知道這四周都有攝像頭。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影帝和我隱婚了。
06
餘錢兩家是世交。
我和餘未是娃娃親。
我家是驅鬼的,他家以前是搞超度的,我們兩家剛好湊成一條龍服務。
隻不過後來超度工作被寺廟和道觀包攬,餘家就轉型去做房地產和文旅了。
一舉將自己做成了豪門。
到現在,我奶奶還經常跟餘未奶奶一起搓麻。
我和餘未的婚事很早就定下了。
但我們兩個真的不熟。
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影帝。
「怎麼?認不出你老公了?」
餘未無語地扯著嘴角。
「雖然隻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在民政局,第二次就在這裡;雖然領完證我就去國外拍攝直到現在,但——你也不至於忘得一幹二淨吧?」
「餘老師……」
「叫什麼老師?領證那天也沒見你這麼客氣。」
「可這裡真有攝像頭!」
餘未終於閉嘴了。
我把撿到的那部手機給他看。
觀眾已經瘋了。
沒想到他更瘋。
「你們在炒 CP 嗎?不啊,我和錢嬌嬌是真的結婚了。」
「不信?呵,出去我就發小紅本,等著。」
「你們是自由戀愛嗎?不,我們是娃娃親。」
「這年頭還有娃娃親?當然有,小朋友,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餘·喜歡懟評論·未。
我心累地拉住他:「你怎麼來這個節目了?」
「奶奶叫我過來保護你。」
「你覺得,我需要保護嗎?」
餘未摸著下巴,眼看前方:「我覺得,這隻鬼更需要保護。」
一隻埋伏許久的無頭鬼衝了過來。
我一拳搗出。
那玩意兒就躺下了。
餘未憐愛地看了它一眼。
「下輩子做個好人,爭取別再碰到你嬌姐。」
彈幕刷屏「666」。
「嬌姐威武!」
「完了,我好像要被錢嬌嬌圈粉了。」
「看看我們茶茶,人美心善,她把符紙分給其他嘉賓了!這才是友愛精神!」
彈幕誠不我欺。
等我們和其他嘉賓順利會合時,氣氛已經十分詭異。
大家都用敵意的目光看著我。
他們,都被白筱茶收買了。
07
人心難測。
剛才還要跟白筱茶劃清界限的人,現在都成了她的擁趸。
因為白筱茶手裡的符。
盡管她的符紙剛才沒啥用,但聊勝於無啊,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
白筱茶主動把符紙讓出來,同時給嘉賓們洗腦。
「剛才關著門,我們都不知道錢嬌嬌是怎麼活下來的。她肯定有什麼法寶,藏著不讓我們知道。」
「現在也是,她把我們支開,一個人面對那隻鬼,肯定有秘密。」
「她一定是想吃獨食,甩開我們。」
陳玉已經精神失常,無法為我辯解。
於是,我就成了大家眼中最自私的人。
一個男嘉賓質問我:「錢嬌嬌,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叫林森,男團愛豆。
「把鬼幹翻。」
「撒謊!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搞得定?」
餘未攤手:「她沒撒謊,我剛才都看見了。」
「那一定是有秘密。」林森怨恨地盯著我,「錢嬌嬌,你有事瞞著大家,快說,你到底是用什麼SS鬼的?拿出來跟我們共享!」
我想了想:「用……一身正氣?」
林森怒了,他覺得我在羞辱他。
其他嘉賓見狀,也刻意疏遠我。
白筱茶不知足,還想拉攏餘未。
她把符紙送點給餘未,卻被拒絕。
「你自己看看,這鬼畫符靠譜嗎?跟用腳刨出來似的。」
懟得白筱茶顏面掃地。
可白筱茶沒有放棄。
當晚,她趁所有人睡著,悄悄爬進餘未的帳篷。
08
白筱茶也不是一無是處。
起碼她找到了這個大本營。
就相當於恐怖遊戲裡的安全屋,危險都被隔絕在外面。
我是無所謂啦,睡哪都行,我還挺喜歡讓鬼給我唱搖籃曲的。
但我那個小嬌夫餘未,隻能睡在這裡。
這裡布置得像個小劇場,似乎也在暗示嘉賓們,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觀看。
八個帳篷,一人一個,相安無事。
黑夜中,白筱茶穿著清涼,悄悄潛入餘未的帳篷。
她不知道,帳篷內也有攝像頭。
我正躲被窩裡看彈幕呢。
和我一起圍觀她的,還有全球上億觀眾。
白筱茶鑽進餘未懷裡,動作親密。
彈幕:「勾引有婦之夫,6。」
「我們茶茶不知道餘未和錢嬌嬌的關系呀,他們又沒跟嘉賓說,茶茶好慘。」
「是我記錯了嗎?餘未明明白天說過有對象啊。」
「前面的,你沒記錯,說得很清楚。正常人聽到都知道避嫌。」
「而且白筱茶男朋友不是清寧道長嗎???就這麼給道長戴綠帽??」
白筱茶粉絲沉默了。
屏幕中,白筱茶蹭著餘未,還專門把衣服往下扒扒。
餘未被她吵醒了。
白筱茶夾著嗓子,情意綿綿:「餘未哥哥,我好冷……」
話還沒說完,餘未抄起水杯就往她頭上砸。
「媽的,什麼玩意兒!嚇S爹了!」
我和觀眾:……
09
餘未後來是這麼解釋的。
「本來這裡就陰氣重,一睜眼看到個黑漆漆的腦殼,你不害怕?說真的,我沒打S你算你幸運。」
白筱茶抱著腦袋,哭兮兮。
「別哭了,」餘未煩躁地揉著額角,「趕緊道歉滾。」
「我?道歉?」白筱茶蒙了。
「是啊,你半夜嚇我,把我嚇出心髒病怎麼辦?你賠得起嗎?得虧我平易近人,不想跟你太計較,跟我道個歉,我勉強原諒你。」
白筱茶:「……」





重磅推薦
-
滿朝文武都不知我狐媚惑主
"為報桓王的一飯之恩。 我成了他府裡隱藏最深的暗衛頭子,專幹見不得人的勾當,從不示人。 十多年來我鞍前馬後,仰仗我和兄弟們的手段,他打敗太子順利登基。 桓王返回潛邸當夜,屏退眾人,賜予我一壺酒。 我把他一悶棍幹暈,帶著兄弟們撒丫子一路跑到江浙地界。 隱姓埋名,開了一家包子鋪。 後來他派兵圍了我的店,將我押到面前。 「臣有罪。」我意識到已是窮途末路,隻能認命。 蕭靖霆不悅:「你是有罪,朕是顧忌你的感受讓你喝點暖情的酒,你打朕作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