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老婆整理衣物,從她口袋裡掉出來一張孕檢單。
單子顯示老婆已經懷孕 4 周了。
可是她剛生完孩子半年多。
我擔心她恢復不好,照顧孩子又辛苦。
這半年,我從未碰過她……
1
老婆出去逛街,留我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
剛把兒子哄睡著,我就起來整理老婆丟在沙發上的衣物。
Advertisement
我知道生孩子不容易。
所以這半年來,隻要我在家,我從來沒有讓她做過任何事情。
看著旁邊沉沉睡去的兒子,我微微一笑。
雖然這樣的生活是累了點,但是值得啊。
我小聲哼著曲子,愉悅地整理著衣物。
一張單子從我手上的衣服內袋中落了下來。
我彎腰撿起單子,沒當回事,正要把它重新放回衣服裡,看見上面兩字,心跳登時漏了一拍。
「孕檢?」
我雖然驚呼出聲,但還是很有分寸的,至少沒把兒子吵醒。
我默默地看著這張孕檢單,眉頭緊鎖,心裡面湧現出一股荒誕感。
要知道,從她生完孩子到現在,我還沒碰過她。
可如今,她居然懷孕了。
真是可笑啊。
這張孕檢單代表著什麼我很清楚。
不出意外的話,她出軌了。
我細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她都是早出晚歸。
有時候還會背著我悄悄打電話。
當時我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竟有這麼多的破綻。
而我居然一次都沒懷疑過,真是活該被戴綠帽啊。
悲涼之餘,我自嘲地笑了笑。
孩子生下來到現在,我好吃好喝地供著她,她要幹什麼,我也從不攔著。
照顧孩子的任務,我也攬了過來。
她不想喂奶,那我就半夜起來喂。
她嫌尿不湿臭,那就我來換。
她嫌孩子哭鬧煩,那我就去哄。
我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
絕對盡到了作為丈夫、父親的責任。
可如今卻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
我SS地握著拳頭,心中悲憤交加。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軌的,但我心裡卻不可避免地有了一個令我膽寒的想法。
我看了一眼早已睡熟的兒子,心中的悲憤更甚。
這種復雜的情緒幾乎讓我崩潰。
在某一刻,我甚至想立刻提刀衝出去將她了結。
深呼了一口氣,我壓下了內心的衝動。
我沉思片刻,又將這張孕檢單折成原樣,放回了她的衣服兜裡。
然後我找了兩個塑封袋。
一個裝入我兒子的毛發,一個裝入了我的頭發。
我要確認一下,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傾心奉上一切的人卻背叛了我,那我必然不會讓她好過。
我本就如此。
隻是現在還不是揭露一切的時候。
最起碼,要等到我知道她的出軌對象是誰才行。
我癱坐在沙發上,心裡終於感受到了刺痛。
這痛楚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我壓了回去。
我開始盤算著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麼。
第一,在她回來之後我會試探一下她,如果她願意吐露實情,主動認錯的話,那麼我可以酌情考慮之後報復的輕重。
第二,我會與這個孩子做親子鑑定,這件事情很關鍵,我應該迅速行動。
第三,我要調查出她的出軌對象,不過這個事情不急。
理清思路之後,我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十六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能大致判斷出她的歸來時間。
她每次出去逛街都不會回來吃晚飯,並且每次回來的時間都是在八點之後,十點之前。
半年前到現在,她這種行程不會低於五十次。
這五十次以來的情況都大差不差。
我深呼了一口氣,起身去我的書房。
在書房的書架裡,我掏出了一部按鍵機。
然後我在客廳的茶幾下面,摸出一張粘在茶幾底部的電話卡。
我重新坐回沙發,看著手中的這兩樣東西出神。
幾分鍾後,我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做完這些之後,我把按鍵機關機,放回了書架裡。
兩小時後,有人敲門,我沒開門,從門底下把塑封袋塞了出去。
最後我又坐回沙發,靜靜地等著我老婆回來。
時間來到八點半,門開了,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五官精致的女人。
是的,她就是我的妻子,謝靈馨。
2
「老公,我跟你說,今天月月一直拉著我走,我都快累S了。」
月月,是她的閨密。
我現在並不打算和她撕破臉皮,所以在她進來的時候,我就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累了就趕緊過來休息呀。」我邊笑邊走過去幫她拎東西。
她看見我過來之後,張開雙手,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抱她去沙發上。
看著她這做作的模樣,我的心裡說不出的惡心。
即便如此,我還是強忍著反胃把她抱了起來。
她挽住我的脖子,笑嘻嘻地看著我:「老公真好!」
為了不讓她看出端倪,我笑了笑說道:「就你最會說話。」
「那是。」她得意地點點頭。
我把她放在了沙發上之後,她突然笑吟吟地拽住我的手:「老公,我想吃蘋果。」
「好。」我應了一聲,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她的動作神態與以往並無區別,但我今日卻能從她的眼底,看出一絲淡淡的冷漠。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生孩子前一個月她以沒安全感為由,讓我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她的,我答應了。
生了孩子之後,她又說想要掌控家裡的財政大權,我也答應了。
此時此刻,回看過往的種種,我這才發現,她的每一個行為都把我當成了搖錢樹,每一句話都在使喚我。
果然,愛情讓人盲目,讓我現在才發現她的真面目。
我將思緒收回,像往常一樣把蘋果切好。
拿了個盤子裝起來,最後又放上幾根牙籤,這才遞到她的面前。
「老公還是一如既往地厲害啊!」她贊嘆的話語簡直得心應手,我也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微笑。
我們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眼看著時機逐漸成熟,我裝作毫不在乎地說道:「靈馨,你說安安是我的孩子嗎?」
安安,是我們孩子的乳名。
謝靈馨的手抖了一下。
蘋果掉在地上,她彎腰去撿蘋果,撿起來之後她吹了吹蘋果上的灰塵,然後才送入口中。
我全程看著她的眼睛,可她的眼眸低垂,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老公,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因為嘴裡塞著蘋果,她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沒有接話,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想知道,她要什麼時候才敢看我。
許是我良久的沉默讓她感到了緊張,她咽下蘋果之後終於把視線投向了我,眼中充斥著憤怒,但很虛假。
那種虛假的憤怒一直注視著我,見我還是沒有開口,她才繼續說道:「葉無聲,你什麼意思?孩子才出生半年你就這個態度,以後孩子再大一些,你是不是就要跟我離婚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撒潑,突然有些疑惑,當初是怎麼看上她的。
她的質問那麼地蒼白無力,她的憤怒全是表演的痕跡,我在她的眼神深處隻看見了一種情緒,心虛。
是的,心虛。
我的心髒「咯噔」一下,如果說我之前隻是懷疑。
那麼現在我有 90% 的把握,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剩下的 10% 就等明日親子鑑定的結果了。
「葉無聲,你真不是個東西,你就是個畜生!我辛辛苦苦為你生孩子,到頭來你卻懷疑我!
「你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嗎?
「你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嗎?
「你簡直不是人啊!」謝靈馨似乎感動了自己,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鱷魚的眼淚,我心中腹誹。
3
眼看著她鬧得差不多了,我遞了給她一杯水。
她瞪了我一眼,沒有接。
我也不在乎,將水放在了桌子上。
「靈馨,我不是懷疑你,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會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謝靈馨打斷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在夢裡,你出軌了。」
她的眼珠瞪大了一瞬間,身體僵硬了剎那,反應比剛開始小了很多。
「就因為一個夢你就來試探我?」
她的嘴張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我並不想聽她說下去。
「剛開始的時候,你S不承認,最後我S了你。」
我十分平淡地述說著這個「夢」。
她好像有些怕了,整張臉唰地一下變得蒼白。
我沒管她,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因為是夢,所以十分奇怪,後來我們又回到了開始的時候,這次你主動承認,於是我就原諒了你,但我們還是離婚了。
「說實話。」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靈馨,我有點害怕,這個夢讓我害怕了。
「所以你出軌了嗎?」我猛地看著她的眼睛。
隻是對視上的一瞬間,她就低下了頭,嗫嚅著說道:「當然沒有。」
我一把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她的身體顫抖著,顯然是驚魂未定。
我緩緩松開懷抱,將桌上的水遞了給她:「喝口水吧,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她接過水,喝了一大口,這才緩過神來。
這之後她也不與我說話,自顧自地去洗漱睡覺了。
我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水裡我加了一些有助睡眠的藥粉。
今晚上,她會睡得很熟。
我的試探結果顯而易見,她不願意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重磅推薦
-
滿朝文武都不知我狐媚惑主
"為報桓王的一飯之恩。 我成了他府裡隱藏最深的暗衛頭子,專幹見不得人的勾當,從不示人。 十多年來我鞍前馬後,仰仗我和兄弟們的手段,他打敗太子順利登基。 桓王返回潛邸當夜,屏退眾人,賜予我一壺酒。 我把他一悶棍幹暈,帶著兄弟們撒丫子一路跑到江浙地界。 隱姓埋名,開了一家包子鋪。 後來他派兵圍了我的店,將我押到面前。 「臣有罪。」我意識到已是窮途末路,隻能認命。 蕭靖霆不悅:「你是有罪,朕是顧忌你的感受讓你喝點暖情的酒,你打朕作甚。」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