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華帝君身S。
魔族聖主也已隕滅。
仙界恢復了平靜。
我成了仙界四處通緝的叛徒,更是仙界人人唾棄的敗類。
驚月仙子高額懸賞,想找回雍華帝君的魂魄。
我身負重傷,隻能狼狽地東躲西藏。
偷襲雍華帝君已經傾盡我的所有,現在我需要做的,是蟄伏起來。
蚍蜉撼樹,雖S無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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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我還撿回來一條命。
假以時日,我必向驚月仙子再討公道。
白駒過隙,千年一晃而過。
聽說驚月仙子的上神血脈仍未覺醒,她瘋了一般四處收集雍華帝君的周邊。
仙宮裡養了無數個與雍華帝君模樣相似的男仙,他們日夜笙歌,縱情歡樂。
人人稱贊驚月仙子對雍華帝君用情至深,S了上千年驚月仙子都還忘不了他。
我輕聲嗤笑。
原來他們的愛情也不過如此。
驚月仙子攜周邊出遊桃林之時,我守在他們必經的路上。
潛心修煉一千多年,我等待的了結之日終於到來。
驚月仙子仍舊白衣勝雪,豔光四射。
見到我的第一眼,她竟然有些恍惚。
旋即面露慍色。
「賤奴,你竟敢找上門來,簡直找S!」
我猖狂大笑,像極了一個惡毒的反派。
「若是知道你收集如此之多的替身陪伴左右,雍華帝君隻怕半夜都能惡心醒來。」
驚月仙子羞怒:「你不配提帝君。」
她生氣出招,「今天勢必要留下你一條賤命!」
我從容應對。
以我如今的修為,就算拿不下她,亦能與她打個平手。
往來數百招,我仍未找到她的破綻。
她找的那些替身,倒是有兩把刷子。
在一群人的圍攻之下,我身上多了大大小小十數處傷口。
如此久攻不下,我已心煩意亂。
脈絡裡的仙力橫衝直撞,毫無節制凝聚成力擊向雍華帝君的替身們。
各懷心思的替身們,忠誠度自然比不過對驚月仙子情深義重的雍華帝君。
我不管不顧動了S心,他們息了應付的心思,尋了個空當陸續抽身離去。
驚月仙子天生受盡寵愛,又有上神血脈。
她的法器靈寶實在太多了。
她狠了心思,一個接一個朝我扔來。
「一個低賤的蝼蟻也想妄圖弑神斬仙,李奴,你以為你還像上次那般幸運嗎?!」
上次,我的確討巧借了魔族的力,才勉強引得雍華帝君自爆。
可這次,我有一半的把握,還有盟友。
我一一接下她的攻擊,仙力也在無盡的防御中一寸一寸耗去。
驚月仙子咬了咬牙,終於抽出全身的修為,凝聚出雄渾磅礴的一掌。
她想一擊即中。
結束與我的戰鬥。
排山倒海的攻勢朝我洶湧而來。
若是擊中,瞬間便會震碎我的心脈,散盡我一身修為。
我從容甩出捕魂鈴,置於我的正前方。
「在我S之前,先讓他灰飛煙滅吧!」
10
「不!」
到底糾纏了幾千年,還是為她身S的情郎。
驚月仙子舍不得啊。
硬生生收回掌勢。
可覆水難收,已經打出去的雄渾一掌,要收回來,隻會傷了自己。
驚月仙子鮮血一口一口咕嚕往外冒。
光團包裹著的三魂七魄,早在餘波中被擊得煙消雲散。
肉身隕滅,魂魄消散,他再也沒有轉生的可能。
雍華帝君徹底從世間消失不見。
一如我可憐的女兒。
到底是我無能,讓他比我女兒幸運。
至少不用遭受無止境的痛楚,S得幹淨利落。
驚月仙子瘋了:「賤人,我要將你千刀萬剐!」
在她發力的前一刻,掌事仙姑出現在她身後,一刀扎進她的心口。
驚月驚怒回頭,她難以置信,顫聲質問:「仙姑,為何是你?」
掌事仙姑扯出一抹難看的笑臉。
「上仙可曾記得,一千八百年前,有個花妖修成的小仙,名喚錦柳。」
驚月仙子面露迷茫:「錦柳?我不記得了。」
「您與雍華帝君置氣,在花園中遇到正在修剪花枝的錦柳。
「您說心情不好,讓錦柳逗您開心。
「錦柳為您變出一朵幽蓮,您喜笑顏開將花插在寢宮內。
「雍華帝君以為錦柳勾引您,在你們和好之後,他轉頭就將錦柳扔進了噬仙窟。
「錦柳因您而S,您卻隻道一句『可惜了』,轉頭又與帝君恩恩愛愛。
「可憐我的錦柳,可憐我的弟弟,因為你們所謂的愛情喪了命!」
驚月仙子氣急敗壞:「你潛伏在我身邊,伺候我多年,就因為這點小事?」
掌事仙姑怔住了。
她怔然反問:「您說那是小事?」
「既為奴僕,如何處置便是上仙們的事情。要怪隻怪他後天成仙,天生低賤。 」
掌事仙姑恨意浮於臉上:「如此,您便流著高貴的血脈去S吧!」
她手上的刀卻在此時應聲而落。
驚月忽然渾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刺眼的光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一時看不清身在光團中的驚月。
有小仙驚呼出聲:「仙子的神級血脈是不是覺醒了?!」
我提劍飛身朝光團中的驚月仙子砍去。
「錚」的一聲,猶如一層護身光波籠罩著她一般。
我的劍刃卷了邊。
再砍,就像金鍾罩罩住了一樣,傷不了她一絲一毫。
巨大的憤怒衝向我的腦海。
辛苦籌謀那麼久,還是奈何不了她分毫嗎?
我不甘。
亦不服!
丹田仙脈卻在此刻寸寸爆裂,從仙跨越至神的那道門檻好像忽然倒塌了。
11
我停滯許久的修為,在這一刻忽然突飛猛進。
一如驚月那般,濃烈的光暈從我身體裡發出。
頭頂是烏壓壓的雲朵,碗口粗的紅色雷劫在雲層中心醞釀。
爆出噼噼啪啪的雷電聲。
蓄了許久的火紅暴龍猛然落下,將我吞噬淹沒。
我聞到了身上多出來的焦味。
皮膚被撕碎一般寸寸裂開。
丹田碎了,仙脈盡斷,仙骨被雷劫一節一節擊打淬煉。
一道又一道雷劫劈在我的身上, 我痛得快要S掉了,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娘,蓁蓁好疼!」
女兒縹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我奮力睜開眼睛。
「大仇未報,我不能S。
「我一定要給女兒討回公道!」
一百零八道雷劫盡數砸完, 頭頂濃雲雷電散去, 我已換了寸寸血肉, 從仙跨越至神的行列。
隻是輕輕催動丹田,體內的神力便如源源不斷的流水,流向四經八脈。
驚月仙子凌厲的掌風卻在此刻襲來。
「賤奴,拿命來!」
我隻是調動三成功力,她便像斷了線的風箏,無情墜落。
她踉踉跄跄爬起來, 滿眼難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已覺醒神級血脈,怎麼可能打不過你?
「我不信!一定是哪裡出了錯!」
她抱著頭像瘋了一般,喃喃自語。
流炎劍橫亙在她的脖頸:「你整日隻知談情說愛,從不知修煉為何物,就算覺醒所謂神級血脈又如何?」
這千年來,我從未停止修煉的腳步,甚至多番深入魔窟實戰。
而驚月仙子呢。
仗著上天賜予的福澤肆意妄為,自詡流有所謂上神血脈便洋洋得意高人一等,隨意踐踏無辜生命。
風花雪月在她那裡竟比人命都重要。
劍刃寸寸逼近她的皮膚,驚月面容惶惶然。
「李浮遊, 你不能S我!
「我已身居神位, 你弑神會遭天譴的!」
「哦?」
手中的劍尖挑起她的下巴,她不得不仰視著我。
「天道有眼嗎?竟然讓你這種人成神。」
驚月眼裡閃過惱怒,她卻不敢言語, 生怕我一個惱怒, 劍身送進她的脖頸。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你也怕S啊。
「你害S一個又一個無辜性命, 輪到自己怎麼就怕了呢?」
我的話卻像扯開她的遮羞布, 她抑制不住地顫抖,嘴巴卻S硬道:「何必如此折辱本仙, 要S要剐動手便是!」
「真是嘴硬,那我便如你所願。」
不過十招之內,流炎劍便刺進她的胸口。
轟隆隆的響雷聲卻在此刻響起。
驚月露出一抹惡毒的笑:「我說了, 你會遭天譴!」
12
循著聲源望了過去。
幾道幹巴巴的雷電轟隆隆。
沒一會兒就斷了。
我拔劍笑了笑:「你看,連老天都沒有站在你這邊呢。」
驚月絕望吐血。
我正欲補劍,掌事仙姑卻攔住我。
「不如用這個吧。」
她遞給我一盞燈。
「這是……長明燈?」
掌事仙姑點頭。
驚月仙子瞬間變了臉色。
「也好, 讓你嘗嘗蓁蓁所受之苦。」
我催動長明燈芯,烈焰瞬間燃起。
我設了結界, 驚月被長明燈業火點燃。
熊熊烈火在我眼前燃燒,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從結界裡傳出來。
我就這樣看著她, 一寸一寸被燒盡。
成為神了到底不一樣,驚月被長明業火整整燒了七天才咽氣,四十九天才灰飛煙滅。
13
掌事仙姑建議我入主驚月曾經的仙宮。
被我拒絕了。
等級森嚴的仙界不適合我。
長生無趣, 我也該找點有意義的事情做了。
土生土長剛成仙的蜘蛛小仙在我旁邊嘰嘰喳喳,語帶豔羨。
「-有」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我已經沒有在乎的人了。
離開那天, 一隻黑乎乎的小蜘蛛爬上我的褲腿。
熟悉的氣息讓我一震。
這是轉世的蛛蛛嗎?
我編了一隻小籃筐,將她裝了進去。
有一蛛伴我左右,餘生也不算寂寞。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