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假千金,但卻網戀到了真少爺。
真千金歸來時,我準備麻溜滾蛋。
還打電話給我哥:
「我不是你妹了,以後別聯系了,跨國電話太貴,我打不起了。」
結果網戀面基時,卻在機場和我哥相遇。
他挑眉:
「剛從德國學醫回來,尤其擅長骨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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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網戀對象在德國留學後,我感嘆:
「好巧,我哥也在。」
他「正在輸入中……」了好久,笑道:
「真的嗎?」
「說不定我們還認識。」
我嗤之以鼻:
「他做飯水平哪有你好,用吮指原味雞做雞湯嗎?」
「給他做碗熱湯面就感動哭了,說自己兩千八買一頓分子料理,還沒吃飽。」
2
好景不長,真千金回來了。
她據說這些年吃了很多苦,一天打十七份工。
被認親的時候,還在發傳單、送外賣。
知道消息的我點進她朋友圈,最新一條就是:
【幹著好幾份想S的工作,竟然是為了謀生。】
我媽哭成了淚人兒,她提著保溫盒,皺眉道:
「阿姨,別擋道,外賣要超時了,好幾個人買了準時寶。」
我拿著奶茶站在一邊,手裡拿著 100 萬、200 萬和 500 萬的支票。
她不要的話,我就帶著支票麻溜滾了。
結果人家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手裡的奶茶:
「這奶茶後廚有老鼠S在鍋裡了,照樣賣。
「別喝了,我在那做過暑假工。」
聞言,我默默放下了奶茶,藏起了支票。
她人還怪好的嘞。
3
「沈倩,讓媽媽看看你……」
我媽把她領回了豪華別墅,擦著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而我,在一邊默默地啃了一口蘋果。
味同嚼蠟。
「江曳,你太吵了!」
我媽回頭瞪了我一眼,讓我感到陌生。
「你沈妹妹在外面吃了這麼多苦,你不來敘敘舊,怎麼還有臉在旁邊吃東西?」
那不然呢。
沒苦硬吃嗎?
我才站起身來,她的話就丟了過來:
「一有事情就躲房間,一點擔當都沒有!江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忘記告訴她了。
這次我不躲房間。
我啊,要走了。
4
我媽其實並不是我和我哥的親媽。
她是我爸的秘書。
我親媽S後,她很傷心,說江夫人命薄。
轉眼就爬上了我爸的床。
和我爸結婚後,她一直在找我爸在外面養的私生女。
也就是沈倩。
找到自己女兒後,她又用一紙親子鑑定,坐實了我不是我爸的女兒。
這下真千金歸來。
我除了滾,沒有別的選擇了。
5
「曳曳姐,」
沈倩吃完晚飯後,來到了我房間。
「這是我找到的原本屬於你的支票,媽收起來了,我全部給你。」
攥著支票,我看著她,扯出一個還算好看的笑:
「謝謝你。」
「應該的,」
她躊躇了一會,眼神亮亮的。
「要不是你和江衍的資助,我都沒有辦法讀到大學的。」
我一愣。
隨後坦然笑道:
「他已經不是我哥了。」
沈倩搖了搖頭,用隻有我們倆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你快走吧,再不走,那個女人就要撺掇你爸,一分錢都不要留給你了。」
6
拖著行李箱,我來到了上大學時的城市。
先找大學同學借個宿,然後慢慢租個房,找個工作養活自己。
等高鐵時,我給我哥發了個短信:
「我不是你妹了,以後別聯系了,跨國電話太貴,我打不起了。」
並沒有回復。
我摁滅屏幕,呆坐了幾秒。
檢票口傳來機械女聲廣播,空曠的大廳人來人往。
也是,跟我劃清界限,才是正確的。
7
收拾完新家後,我癱倒在了床上。
室友杯子裡泡著速溶咖啡,攪動著勺子,慢慢在我身邊踱步:
「還不睡啊?」
我抬了抬眼皮:
「你不也沒睡?」
她苦大仇深:
「甲方改了半天,還是說第一版最好。」
怪不得。
手機響了,是網戀對象的語音:
【寶寶,你一天沒理我了。】
【大小姐是物色到人帥聲甜的小奶狗了,還是寬肩窄腰爹系天菜了?】
【可惜我貌若無鹽,隻能做外室了。】
他的聲線不乏委屈。
隨消息發來的,還有一張照片。
簡約風的臥室,他站在鏡子前,浴巾看起來一扯就掉。
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蔓延,倒著的人字線下是更不可言說的隱秘。
才躺下的我又坐起來了。
這我還睡得著啊。
8
我沒有告訴他我是假千金的事。
萬一他圖我錢呢?
他倒是比之前急著見面,說下周就回國。
「不是說難畢業,被延畢了嗎?」
我問他。
我記得他說自己 28 歲,比我哥大兩歲。
他猶豫了幾秒,低笑道:
「就是認識你了,所以想趕快把書念完了,不要繼續異國。」
這麼深情?
要是他知道我找到的兼職月薪高達兩千八,不知道還說不說得出來做我外室這種話。
畢竟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
我有些心虛:
「好啊,我也……挺想見你的。」
9
面基的日子,我原本想讓室友和我一起去。
她卻陽了,還毅然決然地自請出去隔離:
「聽說八陽就要嘎了,我不想傳染你。」
「等我稍微好點兒再說吧。」
......
我隻能獨自前往。
花店八點半關門,機場線十點半末班車。
我拿了早幾天預訂好的手捧花,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我哥——
江衍。
他修長的手指將黑色口罩挑下一半,眉眼帶笑:
「江曳。」
應該是太巧了。
他怎麼也剛好回國?
我低頭,手機屏幕上還是網戀對象的消息:
【寶寶,很想見你。我是黑色襯衫,灰色褲子,晚上有點冷,我還穿了一件咖色的風衣外套。】
【你出來急沒帶外套的話,可以先穿我的。】
......
我才要回復。
卻忽然意識到,江衍也是這麼穿的。
「抬頭。」
江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身邊,寬大的外套落在我肩頭,被他慢慢系上扣子。
我愣了一會兒,他輕輕拽了拽風衣領子,我被帶得離他更近了:
「往後退什麼?」
「自家哥哥,這麼見外?」
10
「江江江……江衍?」
我看了看手機上還停留在十分鍾前的消息,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哥:
「你是不是在搞抽象啊?」
手腕驟然被握住,江衍寬大溫暖的手掌掠過我的手心,自然地拿走了那束手捧花:
「好看,就是我花粉過敏。」
他誇張地捂臉打了個噴嚏。
「有心咯。」
他歪了歪頭,垂眸時,目光落在我亮屏的手機上:
「『188cm 天蠍,前搖很長的擦邊男』……」
「你給我備注這個?」
......
我耳尖有些發紅,不自然地別過臉,趕快把手機息屏藏到身後,順帶岔開話題:
「你是不是故意在機場堵我,冒充我網戀對象啊?」
「我網戀對象說他可是在宿舍陽臺種滿了花的。」
「你不是號稱花粉過敏嗎?」
說話時,我餘光也不忘瞄了瞄他的反應。
此人卻是十分淡定,甚至臉上掛上了二十分的自信:
「不改一點你哥我的設定,這麼優秀的男人,你除了我還能想到誰?」
「花是英國室友種的,但我一般不住宿舍。」
......
其實我也曾懷疑過,網戀對象會不會是我哥。
或者退一萬步講,會不會是我哥的熟人。
因為有很多巧合。
比如在國內念同一所大學,還都在德國留學,且都學醫。
但我在心中都否定了這些猜想。
網戀時他說他 28 歲,延畢了才略大了些。
又說愛花。
還說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總之,我哥是什麼樣子,他就反著說,或者添油加醋些細節。
更重要的是,我哥這臭屁性格,怎麼可能那麼溫柔爹系。
結果沒想到他還真能。
甚至可以在抽象男和天菜網絡男神之間隨意切換。
我的濾鏡碎了。
很明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一下。
轉身欲走時,江衍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那我作為你哥那個微信你備注的啥?」
我頭也不回道:
「『愛爆金幣的中登』。」
11
回家才洗完澡躺在床上,「愛爆金幣的中登」就發消息了:
【1.】
我從遊戲退出來,點進去瞄了一眼。
看看他要搞什麼飛機。
......
過了半分鍾,消息又來了:
【竟然沒被拉黑。】
【我妹心裡有我。】
心底一陣惡寒,我點進他頭像,準備按下那個紅色按鈕。
想要為我的列表清出一片淨土。
結果他竟然轉賬了。
【愛爆金幣的中登:轉賬 5200 元。(自願贈與)】
猶豫一秒都是對五千塊的不尊重。
我秒接收。
江衍的語音好像要跳起來:
「你微信在線啊!」
「那你在和誰遊戲甜蜜雙排 2/6?」
我切後臺,返回了遊戲。
江衍的頭像明晃晃亮著。
與此同時,遊戲搭子問我要不要開把競技。
我想著也是 3v3,就小窗問江衍要不要一起。
雖然三個人的對局有些擁擠,但我可以讓他暫時擁有姓名。
以前他留學有時差,總不能一起玩。
現在也是好不容易能組隊了。
結果江衍的消息如雨後春筍般跳出來,擋得我都沒辦法操作了。
【轉賬 52000 元。(自願贈與)】
【你的時間很貴嗎?】
【聊個五萬二的。】
【發起語音通話】
......
明晃晃的鈔能力晃瞎了我的眼。
什麼上分,也好像不是那麼重要。
我把遊戲搭子刪了。
然後接起了江衍的電話。
12
江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
我邊用筷子翻攪著鍋裡的火雞面,邊把電話夾在肩膀上:
「你不知道嗎?我不是你妹了。」
「媽都把我踢出群了。」
「......
電話那頭的江衍好像沉默了一會,怔怔道:
「我們家竟然還有群?」
......
好家伙,這位更是重量級。
我把面撈到碗裡,拌上芝士海苔碎。
室友貼著發燒貼,吸著鼻子從房間裡出來:
「我好燒啊。」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被燙得縮回了手:
「是很燒,你快躺在床上吧,我待會來。」
室友點了點頭,緩慢地趿拉著拖鞋進房間了。
我才拿起碗吃了口面條,江衍委屈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來:
「你房間裡怎麼還有男人?」
「很燒就算了,還說讓你去床上等他?」
「太不守男德了吧!」
我冷笑:
「是我大學室友,她陽了,成氣泡音了。」
江衍這才舒心了些:
「有嘴就是好。」
13
沈倩給我在 A 大找了份助教的工作。
這樣我能兼顧讀研和兼職,不用到處奔波了。
剛入秋,天氣卻滑坡似的冷了下來。
我胳膊夾著打印的文件,在校園裡穿行。
沈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我心裡暖暖的:
「不用道謝,你資助過我,給我一個湧泉相報的機會,好嗎?」
「我從來不覺得我是什麼真千金,我是一個闲不下來也不會享福的人。」
「不管認親這件事情有沒有發生,我都會努力生活的。」
「我隻希望對我好的人都可以開心幸福。」
鼻尖突然有些發酸。
我腳步緩了下來,站在林蔭道旁: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沈倩似乎思考了好一會兒,而後有些為難地說:
「我在 A 大上學嘛,圖方便在旁邊租了個房。」
「認親太突然了,我的貓還沒喂,你可以去幫忙喂喂它嗎?」
「它不愛吃飯,挑食,不知道怎麼樣了……」
對哦,我後媽貓毛過敏,也極度厭惡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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